雪晴哼了一声，扭头走开了，留下大刚一个人对着报纸。那报纸摊在桌上，油渍渍的，也不知道吃剩饭的猫胡乱抓过没，反正大刚看着就烦。他手指又把报纸边角摩挲两下，像是想把它捏碎似的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

“嘿，大刚。”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大刚眼皮抬了抬，看见雪晴不知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了，手里还拿了个苹果，咬了一口，腮帮子鼓鼓的。 “你……”大刚想说啥，张了张嘴，又咽回去了。他这人吧，就是这点赖，嘴笨。 “怎么样？那家餐厅，能不能去？”雪晴把苹果核随手一扔，看着大刚。 大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她问的是晚上吃饭的事儿。他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去……好像可以吧。我查了一下，他们家……好像有位子。” 雪晴挑了下眉，没再说话，哼了一声：“算了，我知道你不行。”说完，又扭头走了。 “哎！喂！”大刚这次忍不住叫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小，但雪晴明显停下了脚步。 “干嘛？” “我……我查到了，真的有位子。”大刚有点结巴，但这次挺认真。 雪晴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大刚，眼睛亮亮的，又有点输不起的样子：“真的？” “嗯，我手机给你看了。”大刚把手机递过去。屏幕上是餐厅的预订信息。 雪晴接过手机，仔细看了看，脸有点红：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 “还……还有啊，”大刚鼓起勇气，“我……我看了，那家菜……好像你有好几个喜欢的菜。” 雪晴“哟”了一声，偷瞄大刚一眼：“有吗？” “嗯，他们家……糖醋里脊好像做得不错。” 雪晴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，没说话，但那表情明显就不那么气了。 大刚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也踏实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那……晚上，我们一起去吧？” 雪晴停下脚步，看着他。两人之间有点微妙的气氛，空气都好像慢了半拍。大刚心里有点怵，怕她突然又说不去。 雪晴咬了咬苹果，好一会儿才说：“行吧。” 大刚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 “嗯。”雪晴点点头，又补充一句，“算你小子还会办事。” “嘿嘿，”大刚笑了下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那我……那我晚上早点下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