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我捂着后脑勺，靠在一家废弃工厂的铁门上，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。这破系统，说好的抓鬼奖励积分，到哪天才能到一千块？现在倒好，刚奖励了我三百块，就要我跑这儿来“体验”一下传说中的“回魂夜”。

这破地方，白天看着是挺吓人， circumference 着几座荒废的红砖房，墙皮都掉了，窗户玻璃碎得跟撒了一把沙子似的。晚上就他娘的不是闹着玩的。刚才我被系统那破语音一忽悠，说什么“手冷，没经验，来了就对了”，老子还特认真地跑来这儿“拜师学艺”呢。结果呢？好家伙，一条野狗从旁边窜出来，叼了我鞋带玩，把我气得差点把狗给揍了。这狗算什么？连个影子都没见着，更别提什么鬼了。

正跟自己heets，冷不丁手机响了。掏出来一看，是张小雅。这姑娘是我前公司的HR，也是我那破公司里为数不多的“好人”。我接起来，没好气地“喂”。

“喂，阿哲，”电话那头，张小雅的声音还挺温柔，“在哪儿呢？我看你今天没去上班。”

“草。”我骂了一句，声音尽量压低，“忙，回不来。”

“那你今晚有空吗？”张小雅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犹豫，“我公司……那个项目，最近遇到点麻烦，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“麻烦啥麻烦？”我撇撇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姑娘平时看着挺正派，怎么跟“麻烦”俩字扯上关系了？

“就是……”张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晚上九点，公司门口，给我带瓶冰红茶。”

我愣了愣，随即一阵冷笑。“行啊，张HR，攀关系攀到我头上了？”

“不是的，是有点急事。”张小雅的声音带着点恳求，“钱的事，我要是解决了，保证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我打断她，心里痒痒的。系统这破玩意儿，自从上次在城西的那栋老宅子“赚”了点积分，我就觉得抓鬼这事儿，好像……也挺不容易的。现在突然有个活儿，还是跟钱直接挂钩，我这心里头，嘿，就有点小期待。

“那就九点，公司门口见。”我挂了电话，看着手机屏幕上张小雅发来的地址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这破系统，虽然烦人，但有时候，还真挺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