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板，你这‘修真综合事务所’搞这么高级干啥？就咱这儿位置，怎么看都像城乡结合部啊。”张凡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。

对面的老油条，人称‘猴哥’，正一边擦拭着桌上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，一边慢悠悠地道：“凡子，你这就不懂了吧？咱们做生意，讲究的就是一个脚踏实地，一步一个脚印。你看这位置，方圆十里，没一个像样的修真门派，正适合咱们‘接地气’。”

张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墙上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：“猴哥，你这牌匾都能塌了，还接地气呢？就这牌匾上的‘修真综合事务所’，听着就……”

“就什么？”猴哥停下手里的活，一脸严肃，“修真综合事务所，听着是不是挺高大上？但关键在于‘综合’二字。咱们这儿，不收灵根，不收灵石，只收麻烦。”

张凡挑了挑眉：“麻烦？什么麻烦？”

猴哥指了指门口：“你看这镇子外，三天两头就有修士MK掉，死活都找不着。再比如，有些小门派的弟子，偷偷溜出来玩，失了玄门规矩，回去就得挨打。他们找谁呢？自然就找咱们。”

张凡终于来了兴趣，凑近了些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所以啊，他们在咱这儿花钱，咱们就帮忙解决麻烦。比如找人，比如处理尸体，甚至教他们怎么不挨揍地混日子。”猴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不过啊，凡子，咱们这儿有个规矩，帮人解决麻烦，只收‘人’。”

“人？”

猴哥拍了拍手中的菜刀：“没错，就是人。帮你想办法，让你少挨揍，那叫‘一个’；帮你解决点小麻烦，比如找点资源，那叫‘三个’；要是帮你解决了那种能上报纸的超级难事儿，那……”

猴哥眼珠一转：“那可就得看你本事了，可能‘十个’，也可能是……更多。”

张凡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笑了：“猴哥，我就知道你能忽悠。不过，你这‘人’怎么算？按力气算？按漂亮算？按哭得惨不惨算？”

猴哥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凡子你小子，够损啊！按……按心算吧。反正啊，来咱们的都是懂行的，不会跟你扯淡。你给我出个价，我给你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