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小溪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还停留着那条编辑了又删、删了又编辑的消息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发送键上，心里的小人儿还在打架。

“顾少深，老娘不干了！”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。“一亿零八百万……小溪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别傻了。”

她想起刚才在商场遇到的顾少深。那个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人群中就像一尊冰雕，眼神冷得能冻结空气。可偏偏是他对着她，用那种据说能让人三室一厅变五室两厅的眼神，说出了那句让她心跳漏了半拍的话。

“司小溪，做我的女人，给一亿零八百万。”

司小溪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起家里老爷子生病的医药费还没凑齐，弟弟下学期的学费还愁着呢。这一亿零八百万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，大得让她不敢相信。

可她又能怎么样呢？她是个小县城出来的打工妹，没背景没势力，要钱没钱，要人没人。顾少深就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帝王，而她不过是个穿着破布衣的乞丐。他给钱给她，不过是他随手扔的一块糖，可这块糖对她的意义，却比他那里可能存在的任何一块都要重要。

“顾少深，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每次路过图书馆门口，都能看到他搂着另一个女生走进去。那个女生，据说是他家养的宠物，娇生惯养，出手阔绰。而她，连图书馆的门槛都没资格踏足。

司小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不是没想过反抗，可反抗有用吗？她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还不如……个屁的还不如认命。

她闭上眼睛，用力咬了咬嘴唇。顾少深，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，只要钱先到账。至于做你的女人……那就先从 Your nameless girlfriend 开始吧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司小溪的脸。她终于按下了发送键，一条简短的信息发了出去：“我同意，但做你的女人不是免费的，服务期限……等你告诉我。”

发送完毕，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完成了某种重要的仪式。不管未来会怎样，至少现在，她有了一笔能摆平所有麻烦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