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小溪盯着顾少深办公室的门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指甲缝。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大概是顾少深在打电话。她想起昨天自己那段气鼓鼓的短信，现在只觉得脸上发烫。顾少深这人，冷得像块冰，可偏偏是姐当年偷偷藏在心里五年的暗恋对象。现在好了，大庭广众之下跟他要钱，丢不丢人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闺蜜林小菲发来的：“还死这儿呢？磨蹭啥呢，赶紧出来吃烤鱼！再不去我点外卖了，可别又让你哥给你包了！”

司小溪嘴角抽了抽，赶紧回：“别，马上！”

挂了电话，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。顾少深正靠在椅背上，腿交叠着，一手拿着手机，一手搭在桌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看到她进来，他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怎么这么慢？”他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。

“路上有点堵。”司小溪老实交代，心里盘算着烤鱼怎么吃才实惠。

顾少深没再说话，直接把文件推到她面前：“签了，明天的人力会让你哥转给你。”

司小溪拿起笔，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这笔买卖，她占了大便宜。一亿零八百万，够她在小城市买套房，足够她过一辈子了。

“还有。”顾少深突然开口。

“啥？”她头一仰。

“以后别随便给我打电话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有事让萧然转达。”

司小溪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拿到钱就翻脸不认人？她咬了咬下唇：“顾少深，我……”

“签了。”他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
司小溪握着笔的手僵住了。顾少深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像是淬了冰，没什么温度。她知道自己不该惹这个大麻烦，赶紧把文件收好，低声说了句：“我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就没再理她。

司小溪转身就走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一亿零八百万到手了，可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缠着顾少深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
回到林小菲家，烤鱼已经摆好了。她顾不上客气，直接坐到桌子旁大快朵颐。林小菲看着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怎么样？拿到钱了？”

“嗯。”司小溪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又夹起一块鱼肚子里的肥肉塞进嘴里。

“姐，你这是……”林小菲压低声音，“跟顾大少有关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