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脑子里嗡嗡响，耳朵里全是李秀兰尖利的声音。她感觉眼眶发热，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。那些拳头和辱骂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，让她喘不过气。"废物一个，养着也是浪费。"李秀兰啐了一口，"今天让你哥的女人来接你，就当送你上路！

她被推进老宅的院子，冷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几分。李秀兰阴恻恻地跟在后面，时不时推搡一下她，生怕她跑了。林晚低着头，一步一步往前走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不能回去。

院子角落有棵老槐树，林晚靠着树干，大口喘着气。她摸了摸脸，火辣辣的，一定是被打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袖子破了，胳膊上还有几道红痕。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“电量不足”。

她有心想给张伟打过去，可想了想，还是没舍得。她知道张伟也不是好东西，跟李秀兰一样，都是吸血鬼。她把手机塞回口袋，抬头望了望天空。灰蒙蒙的，像是被乌云笼罩了一样。

突然，一阵汽车引擎声传来。林晚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是宝马的声音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是张伟来了！

她还没来得及躲闪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黑白连衣裙的女人从车上下来。那女人身材高挑，长相妩媚，正是李秀兰口中的“让你哥的女人”。她手里拎着个黑色的LV包，走路时摇摇曳曳，像只孔雀。

“哥，我来了。”女人走到张伟身边，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
张伟冲林晚吹了吹口哨，脸上满是戏谑：“小妹妹，跟哥去玩玩吧。”

林晚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想说她还小，不想跟张伟走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被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就算她拼命反抗，也只会换得更狠的打骂。

“废物！”李秀兰冷哼一声，“我早就说了，你这种人就该被丢进河里喂鱼！”

张伟一把拉住林晚的手，她的手被他的手勒得生疼。他得意地看了李秀兰一眼：“放手。”

李秀兰撇撇嘴，不再纠缠。她知道张伟是吃软不吃硬，只要自己顺着他，以后还怕他什么。

林晚被他带上了车，一路无话。她紧紧抓着安全带，心像是被绑在了刀尖上，随时都会被刺痛。

到了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，张伟把林晚推到沙发上，自己则瘫在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