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抖得像帕金森犯了，手里的令牌差点掉地上。“知意，那黑衣人……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？咱俩孤身一人，万一被栽赃了……那可就全完了。”

沈知意叼着半块烤红薯，眼角余光斜睨他。这王瘸子，关键时刻总爱往实心球上靠。咽下红薯瓤的嘎嘣脆响，她随手从怀里摸出颗糖葫芦，朝他递过去，“慌个球啊。那群乌合之众，能翻出什么浪？”

王瘸子眼睛一亮，赶紧接住，哆哆嗦嗦剥开糖纸。“知意，你总是这么镇定，感觉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”

沈知意嗤笑一声，把最后半截红薯扔进树缝，转身朝太子宫方向走，“我这叫情况不明，不敢乱动。王瘸子，你记着，没准儿那帮人，就是认错了人。”

“认错了人？可是……”王瘸子看着太子宫门口那几道黑影，声音都带了颤。

“可是什么？怕被看见？”沈知意打断他，手指无意识卷着衣角，“怕就躲着呗，那帮只会躲在暗处的老鼠，掀不起大浪。走了，回去睡觉，明天继续给人掀坟。”

王瘸子咬着糖葫芦，眼神飘忽，“知意，你说……你真的相信，那黑衣人认错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沈知意语气轻松，可眼底却沉得像乌云压顶。“太子那小子，手底下干净得很，真要杀人，哪会留下活口。那些黑衣人，顶多就是个跳梁小丑。”

她说话间，脚步不停，王瘸子赶紧跟上。两人绕着太子宫外围走，远远避开那几道人影。沈知意特意往城东角一处破庙方向拐，王瘸子跟得气喘吁吁，“知意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临时改主意了。”沈知意自己也觉得奇怪，明明想回去躺平，可脚步却带着一股莫名劲儿。“走，那边清净，说不定能碰到点意思的东西。”

破庙里冷冷清清，蛛网结得老厚。沈知意一脚踹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王瘸子捂着鼻子，“啥玩意儿，这儿也……”

“闭嘴，”沈知意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地上，“王瘸子，你闻闻，这味儿，像不像……”

王瘸子凑近闻了闻，脸色骤变，“知意！快！那边水缸底下，有东西！”

沈知意心头一跳，立刻抓起手电照过去。水缸底压着个物件，被泥巴糊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