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抖得像帕金森犯了，手里的令牌差点掉地上。“知意，那黑衣人……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？咱俩孤身一人，万一被栽赃了……那可就全完了。”沈知意叼着半块烤红薯，眼角余光斜睨他。

这王瘸子，关键时刻总爱往实心球上靠。沈知意把红薯核往地上一吐，蹲下身刮了块黑泥在掌心，对着月光比划着。“放心，他们想栽赃，就得有能摆平我仵作的凭证。”顿了顿，她摸出怀里那块冰凉的铁片，用指甲抠了抠边缘，“这块令牌底子硬，不是寻常物件。”

王瘸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知意，你说……他们是因为咱们查出的死因，还是冲着令牌来的？”沈知意没回答，直接把令牌塞他手里。“走，前边茶馆有人问我们打听死者家属，你上去套套话。”

王瘸子一瘸一拐地往前走，临走前还回头丢句：“你自己小心点！”沈知意翻了个中指，心里骂了句：要不是看在那块令牌上，谁伺候你。

茶馆里人声嘈杂，沈知意找了个角落，从百宝囊里掏出块蜜饯，丢进嘴里嚼着。刚坐下，旁边就有人戳她：“妹妹，找死？你俩可是仵作沈知意和王瘸子？”

沈知意嚼着蜜饯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怎么，认得我们？” 旁边那人一拍大腿：“嘿！我听说的！前阵子你们查的那桩命案，可把官府搅得天翻地覆！还有那黑衣人夜袭，啧啧……今儿早上去衙门送东西，见着仵作大人了，说是你们遇到了危险，太子还亲自让人查呢！”

沈知意蜜饯咽下去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。太子？她本来不想掺和，可那块令牌烫手，不认下这摊子烂事不行。 “后来呢？”她问。 “后来啊……”那人压低声音，挤眉弄眼，“听说那仵作大人把太子拒之门外，硬是说要查个水落石出！啧啧，啧啧，啧啧……”他咂咂嘴，仿佛在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
沈知意直接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站起身：“说完了？”

那人吓一跳，赶紧站起来：“哎哎，妹妹别急！” 沈知意斜眼看他：“怎么，本姑娘耽误你吃茶了？” 那人往后缩了缩：“没，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沈知意懒得理他，转身往外走。王瘸子还没套到话呢，她得赶紧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