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喘着气把那块写着“巨额债务”四个大字的横幅举得高高的。底下黑压压的人群叽叽喳喳，像一窝被雨淋湿的麻雀，等着看她的笑话。

“林晓晓，听说你把公司给赔光了？ ké kè ké ？”有人喊。

林晓晓脸一沉，脖子后面都有些发烫。她谁也不理，只顾着往前冲，冲到那座鹤立鸡群的大楼前，大门紧闭。

“保安！”她扯着嗓子喊，“让里面的人出来！我不是来闹事的，我是来还钱的！”

保安隔着玻璃死死盯着她，脸上毫无表情。林晓晓把扛在肩上的横幅往前递了递，上面是她新加的联系方式。

“我随时可以还钱，只要他们肯开门！”

里面传来脚步声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。他很高，站在人群中还挺显眼。林晓晓抬起头，刚看清他的脸，就感觉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
是那个在财经新闻里经常出现的男人——顾氏集团总裁，顾衍辰。

传闻里，他是个冰山，冷酷无情，权力滔天。林晓晓以前也只在电视上见过他，没想到……她居然要来亲眼见他。

顾衍辰的目光扫过人群，最后落在林晓晓身上。他挑了挑眉，薄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似乎在评估什么。

“你是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狂跳。她知道自己找错人了，但现在已经没退路了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顾总，我是林晓晓。我欠您……呃，我欠顾氏集团的钱。”

顾衍辰挑眉更厉害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
“确定！我发誓！”林晓晓急了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，“顾总，我知道我现在很狼狈，我这人做事一向有始有终，绝对不会赖账！”

顾衍辰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找我，是想还钱，还是……另有目的？”

林晓晓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她脑子一转，说：“顾总，我……我听说，您以前娶过一个妻子，后来离婚了，是吧？”

顾衍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林晓晓注意到他握着西装衣领的手紧了紧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问。

“网络上的消息呗，各种小道消息都有。顾总，我记得您离婚后，一直单身……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您身边暂时没有其他人，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