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甩的废料？”老刘把铜片往桌上一放，嘭地一声，差点砸了老王的茶杯。“这玩意儿看着不寻常啊，王哥。你瞅瞅这颜色，还有这纹路……”

老王呷了口茶，斜眼看了看那铜片，眉头皱了皱：“寻常？老刘，你小子是不是看花了眼？厂里处理废料，都是直接扔炉子里熔了。这块还能看见点形状，说明没扔呢。”

“不一定吧？”老刘伸手就要去拿，被老王抬手拦住了。“这铜片烫手。”

老刘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自顾自说了：“王哥你想想，咱们厂子，每年产生多少废料？这要是真有啥特别的，混在里面，谁能发现？我盯着这块了几天，感觉它不一样。”

老王放下茶杯，盯着老刘看了几眼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可别告诉我，你小子想把它做成啥宝贝？”

“宝贝谈不上，”老刘挠了挠头，“就是觉得它有潜力。你看这厚度，还有边缘的打磨……不像随手扔的。我捡回家，琢磨琢磨，要是能把它做成个啥有用的东西，咱俩都有好处。”

老王沉默了会儿，突然叹了口气：“老刘啊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瞎折腾。咱们这手艺，吃饭就行，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。”

“王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老刘认真起来，“这铜片要是真的有啥门道，咱们掌握了，就不是简单的手艺活儿了。你想想，现在搞啥芯片，搞啥智能，都是这玩意儿为基础。咱们虽然不懂那些，但懂怎么把它变成有用的东西。”

老王瞪了老刘一眼：“你小子翅膀硬了啊？我告诉你，别把自己陷进去。厂里那些废料，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老刘点了点头，“但我总觉得它不对劲。王哥，你帮我想想办法，能不能查查它的来源？就当帮我解个谜。”

老王端起茶杯，没喝，也没说话，只是盯着老刘。老刘心里直发毛，但硬着头皮继续说：“王哥，你就当帮我个忙，就当是给我个机会。我要是真能搞出点名堂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
老王想了想，突然笑了：“行。老刘，我就点你这点破事儿。你要是搞砸了，别哭鼻子。”

老刘一愣，随即也笑了：“王哥，你放心。我这点手艺，还能砸了不成？”

第二天一早，老刘揣着那块铜片就往厂子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