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铜片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自觉又大了点：“我说老刘，你能不能别老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？我这儿都快没地方放了。你说你，一个月工资多少？买这玩意儿干啥？” 他嘴上抱怨着，手却伸出指头，在那铜片边缘划了一下。

“嘶——” 老刘倒吸一口凉气，摸着手指头晃了晃，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个疙瘩，“王哥，你手滑了吧？这……这铜不像是铜啊，滑得跟块肥皂似的，还烫手！”

“烫手？” 老王也凑过来，凑近了才闻见那铜片边沿散发的一丝奇异的焦糊味儿。“不像啊，我摸着不烫啊。” 他伸手去碰，老刘手快，一把给挡了开去。

“别碰！” 老刘使劲摇头，“邪门！我捡这玩意儿的时候，手里还沾着点沙子，这会儿都一天多了，怎么还这么热乎？而且你看这颜色，跟青铜似的，可手一摸就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又把铜片翻过来，对着灯光，“这上面有花纹，看仔细了，像龙鳞，但又不是龙鳞的样子，一种加密的纹路。”

老王凑着看，嘴里嘟囔：“加密纹路？你拿这玩意儿干嘛？拿去收废铜回收站？” 他顿了顿，脸上那点怨气好像消散了不少，眼神变得有点发亮。“老刘，你不会是捡到宝贝了吧？”

“去你的宝贝！” 老刘一把拍老王的肩膀，“我寻思着，这玩意儿邪门，要不咱给那谁看看？就是那个……会看古董的那个李胖子。” 他拍了拍脑门，“对，李胖子！他懂这些，我奇怪，咋这东西到你这儿了，总归有点道道儿。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李胖子？你忽悠我呢吧老刘？那胖子，一看就爱掏钱，咱们这摊子，他来过几次，每次都眼神放光，最后要么给点小钱，要么干脆白嫖点零件走人。再说了，就算他懂，能看出啥名堂？一块破铜烂铁，还烫手，谁稀罕？”

“话是这么说，可……” 老刘欲言又止，他盯着那块铜片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手里有玩意儿，心里就踏实。可这玩意儿太不寻常了，不寻常就意味着麻烦，也意味着……机会？他摇摇头，没把后面的想法说出来。

“行行行，不说了不说了，” 老王摆摆手，不想掺和这乱七八糟的事儿，“料子是挺特别的，这手艺活儿，你肯定有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