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这话说得可轻巧了，周衍舟的脸色黑得像锅沿上来不及擦的煤灰，他周衍舟是什么身份？S级Alpha，京中少有的商业帝王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他身后保镖的肌肉都绷紧了，随时准备护主动手。

"苏晚。"周衍舟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俩字，眼神里的阴鸷几乎要喷出火来，"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项目，怎么，没我的份？"

苏晚挑挑眉，不以为意："周总误会了，这是甲方要求的，和我无关。"她说话滴水不漏，心里却乐开了花，周衍舟这不就是来抢项目的？这不是正好吗？

周衍舟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。他保镖见状也迈步跟上，苏晚看着他们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等着吧，早晚让你们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

晚上回公寓的路上，苏晚特意绕去了周衍舟的公司附近。远远地，她就看到门口传来一阵骚乱，灯光刺眼，车水马龙。

"周总！您怎么在这儿？"

"哟，这不是咱们S城的商业帝王吗？怎么落魄成这样了？"

周衍舟的司机急得直跺脚："周总，您别管我，快来处理一下！"

苏晚将车停在远处，悄悄观察着。只见周衍舟脸色铁青，正厉声呵斥着什么。原来他来公司是处理一位重要客户的投诉，客户公司的法律顾问言辞犀利，把周的方案说得一无是处。

"周总，我不管您以前多风光，现在您这个项目出了问题，就得赔偿损失！"

周衍舟气的浑身发抖："我这是第一次处理这种..."

"第一次？"律师打断他，"周总您混迹商界多少年了？别告诉我您连合同条款都不看？"

事情闹得越来越大，记者闻讯赶来，闪光灯接连不断。苏晚看着这一切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爽快。

第二天一早，周衍舟的公司就陷入混乱。法律战、舆论战接踵而至，原本稳赢的大项目也成了烫手山芋。周衍舟焦头烂额，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推卸责任的人。

面对记者的质问，他只能强装镇定："这一切都是我...我自有考量..."

可话没说完，就被外面的抗议声打断。原先的合作客户集体退出了项目，还联合起诉周氏，要求巨额赔偿。

周衍舟彻底懵了，他怎么也想不通，自己到底哪里出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