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穿书。

还是炮灰。

李梨睁开眼的时候，头疼欲裂，鼻腔里塞着卫生纸，耳边嗡嗡响。她动了动手指，低头看了看——白皙的手腕上，还挂着那种廉价塑料感的木镯子，一看就是原文里那个炮灰女配顾清寒的标配道具。

“顾清寒？”

李梨差点把鼻孔里的纸掏出来。这名字，原文里不就是那个全程无脑喜欢主角，被主角虐成渣，最后连带着主角黑化，把自己一起带崩的倒霉催女配吗？上辈子最后那几分钟，真是屈辱到她想去钻地缝。

“唔……”顾清寒喉咙里发出呜咽声，猛地睁开眼，眼神清醒了不少。但那点清醒，似乎只限于察觉到自己正被灌药。

“咳咳……”冰冷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顾清寒脸色一阵青白，眉头死死揪着，像是要把头皮抠下来。这是原文里，主角虐她前的常规操作。主角觉得她烦了，或者心情不好了，就会用这种方式‘关心’她。

李梨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剧情。现在的时间点，大概就是顾清寒刚被赶出主角家，又被打了一顿，被娘家扔出来，准备等会儿被送去那种收容无家可归人士的地方。而主角视角的正装书，现在大概正在找机会回来继续施暴。

啧。

李梨嘴角抽了抽。这身体原主子是病怏怏的肺痨，命短得很，大概是怕了主角的折腾，提前开了眼了。可惜了，这具身体虽然底子差，但长相清秀，放在以前原主子没病的时候，还是能算个中上等。

“咳咳……这药……”顾清寒试图挣扎，喉咙里滚动着像是要哭出来的声音。

李梨手一伸，直接把药碗拍到了地上。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。

“别喝了。”她用一种陌生的、带着点沙哑的语调说道，眼神冷淡地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丫鬟，“没听见吗？说别喝了。”

那丫鬟一愣，随即小心翼翼地跪下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：“大小姐，您……您别闹了，药好苦的……”

顾清寒原本还想挣扎，听到这话，却像是没力气了，低垂的眼皮颤了颤，没再动。

李梨看着地上那碗冒着热气的药液，心里冷笑。这具身体大概是被掏空了。原主子这病，怕是药石罔效。

她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