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，顾清寒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破布，又涩又痒。她费力地扭了扭脖颈，试图把那张被塞在脸上的、散发着廉价香气的白色餐巾纸给扯下来点儿。

妈的……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结实？

李梨，对，就是那个穿书攻略的第一位炮灰女主，顾清寒的临摹体。她前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万人迷男主角碾压，连带着她这具身体一起被炸成渣的最后一刻。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“嘶……”顾清寒吸了吸鼻子，又痒又痛。她试着动动手指，想抠一下边缘，结果发现这双手像灌了铅，僵硬得跟石头似的，连抬起都费劲。她弯了弯手指，指甲毫无知觉地戳在粗糙的餐巾纸上。

不是吧？这炮灰模板也做得这么敷衍？连身体都不给自由活动？

记忆一点点回笼。

她好像……在一片火光中死去？周围充斥着爆炸声和剧痛。等等，这剧痛……好像还在？

顾清寒猛地睁开眼，眼皮抬得生疼。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房梁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。这……这是哪儿？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顾清寒艰难地扭过头，视线模糊，只能看见一个穿着青色襦裙的少女站在床边，梳着精致的发髻，眉眼如画。

女主？这是攻略的第一位女主啊，应该是个倒霉的小可怜炮灰，对吧？怎么这声调这么……清冷？

“咳咳……”顾清寒又咳了两声，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。结果发出的是一阵细若蚊呐的气音，“你……说啥？”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细？还是个少年音？

少女挑了挑眉，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银簪子，轻轻点了点顾清寒的眉心。

“看来是摔坏了脑子，记得真不多。”少女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我是沈家三小姐，沈清婉。你叫什么名字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
沈清婉？顾清寒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沈家？这是穿书攻略里第一个世界，一个架空的古代修仙世界，沈家是当地的大族，而这个沈清婉……是个不受宠、被继母和庶姐欺压、最后为了给男主挡掌刀而死的炮灰。

按理说，她这具身体该是个植物人，或者至少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啊。怎么睁眼就能说话了，虽然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