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化？变化得跟人大喘气似的！”一个瘦高个儿猛地一拍大腿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阿桃脸上，“我告诉你们，就那老一套上旋，一来的能把我拍飞了去！下次给我练点啥，跳起来击球，再不济，侧旋变直线试试？”

说话的是青学那混小子越前龙马，正在球馆里练球呢，手里还捏着个毛巾，没好气地对着旁边一脸纠结的阿桃抱怨。阿桃正盯着地上那几个白球发愁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龙马，”阿桃叹了口气，指了指那些球，“你说的对，上旋确实有点……但是，你想想，我们现在训练的重点，不是破坏规则，是适应规则。”

龙马撇撇嘴，不就是想给他安个“破坏规则”的名声吗？他清了清嗓子，一副“听我慢慢道来”的架势：“适应？我看就是重复！每天练到腿软，就那几招，换汤不换药！我说阿桃，要不咱们直接挑战一下那边的‘魔王’？我想想，最近是不是有个叫‘手冢国光’的，听说挺厉害的。”

阿桃一愣，随即摇摇头：“不行，龙马，现在是禁网期，不能随便跟人实战。而且，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，几天没好好休息，体力……”

“切，跟你说不清！”龙马不耐烦地挥了挥球拍，他自己倒是没觉得累，可能刚从美国回来，状态好得很。“那我练我的，你练你的！我先从跳起击球开始，反弹一次再打出去，怎么样？”

说着，龙马就开始他的新花样，确实比之前的单调上旋多了一点点变化，但落地姿势笨拙了点，球也打得磕磕绊绊。阿桃看着都觉得有点好笑，但还是默默捡着球。

“嗯……这个试试。”龙马突然眼睛一亮，对着阿桃喊，“阿桃，过来一下！”

阿桃走过去。“啥？”他问。

“你刚才说‘适应规则’，那你看，这个球落点，你能不能一句话，让我知道它在哪儿？不用形容，直接告诉我，偏左偏右，或者直接说‘偏上’。”

阿桃一愣，随即明白了龙马的意思，点了点头：“偏左一点，稍微有点高，准备接球。”

龙马眼睛更亮了，果然有效果！他盯着旋转的球，身子微微下沉，球拍随着球的轨迹转动，最后精准地打了回去。这次阿桃没接住，球砸在地上飞了出去，但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