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疼吗？"苏晓晓小心翼翼地问，手心早就冒了汗。林深没吭声，也别扭地避开了她的目光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蠢货还当真了？刚才那是手滑！她当时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碰都碰不到，硬说是故意的。啧，谁会当真啊！

果然，林深用尽所有耐心，才憋出一句："以后别乱碰我眼睛。"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，听得苏晓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她赶紧点头："嗯嗯，一定不碰了。"心里却悔得肠子都青了。早知道刚才就不逞能了，现在好了，惹上大麻烦。

"我爸妈...他们让我问问你身体怎么样。"苏晓晓眼珠子一转，找了个借口，试图转移话题。手抖归手抖，撒谎可不能撒。林深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，把刚才被打碎的镜子碎片都清理干净了，动作细密得跟个雕刻家似的。

苏晓晓不死心，又补了一句："医院说你没伤着，就是眼睛有点红。"她使劲眨了眨眼，试图让眼睛显得更红润一些。林深终于停下了动作，缓缓抬头看她。那人影一晃，苏晓晓心里一紧，赶紧低下头："看什么看？我就是...就是有点紧张..."

"眼神躲躲闪闪的，像做了亏心事。"林深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苏晓晓心里。她咬了咬嘴唇，鼓起勇气抬头："我...我没有。就是觉得对不起你..."话一出口，她就后悔了。对不起说得这么惨，倒显得她心虚似的。

林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这次笑得苏晓晓都懵了。"怎么？现在知道错了？"他嘴角勾着笑，但眼神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"我眼睛没事，"他收回视线，开始整理自己随身的东西，"你要是不想赔，可以找别人。"话说到这份上，苏晓晓心里一阵发虚，这算什么？拒人于千里之外？

"不是...我就是..."苏晓晓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林深已经站起身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"林深！"她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，"我赔！我一定赔给你！"伸手就想去抓他的胳膊。

"不用。"他脚步顿了一下，转过身看她，"警告你，以后离我远点，别再动手动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