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？”苏晓晓小心翼翼地问，手心早就冒了汗。林深没吭声，也别扭地避开了她的目光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蠢货还当真了？刚才那是手滑！她当时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碰都碰不到，硬说是故意的。啧，谁会当真啊！

“林深，你行行好，别较真了。”苏晓晓凑近了些，试图用语气软化他，“我错了，我就是手滑，手滑……”

林深盯着她，眼神有点冷：“手滑能滑成这样？”

苏晓晓：“……”

她脑子转了转，赶紧道：“我说的是刚才，你拿那块蛋糕……”

林深挑眉：“蛋糕怎么了？”

“蛋糕尖儿锋利着呢！我怕你咬着舌头，伸手就想帮你扶一下，结果……结果就碰你了。”苏晓晓一脸真诚，心里虚得不行，拼命给自己找补，“你看你， напугал(吓着)我了，还以为我要非礼你呢！”

林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还真被你骗到了。”

“嘿嘿。”苏晓晓松了口气，伸手想碰碰他的脸，又想起什么缩了回来，“那你……现在不疼了？”

林深沉默片刻，突然说：“疼，但不想让你难做。”

苏晓晓一怔：“啊？”

“婚纱照照完了。”林深指了指相机，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拍的？”

“婚纱照？”苏晓晓这才反应过来，看着相机的屏幕发呆。那几张照片里，她的手确实好像轻轻碰过林深的胳膊，但又好像只是凑近了框。

“要不……再拍几张？”林深突然道。

苏晓晓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好啊好啊！”

于是他们重新调整了姿势。这一次，苏晓晓格外小心，全程用眼神示意，生怕再弄出什么“意外”。林深倒是放松了些，笑容也多了。

拍完后，林深把她拉到一边，把照片递给她：“看看，有没有漏掉的。”

苏晓晓接过来，一页页翻着。有几张她确实碰了他的，但大多是无意之举。最后一张，是她对着镜头傻笑，他难得露出温柔的表情。

“这张怎么样？”林深问。

“挺好的，不过……”苏晓晓顿了顿，“你眼睛里的笑意，能不能再少一点？容易引人误会。”

林深：“……”

苏晓晓赶紧补充：“不是，我是说，拍照的时候别老笑得那么灿烂，人家容易想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