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婧，这个月第三遍？”

林薇把一份打印好的报表甩在王婧面前的桌面上，纸张都有些发皱。她手里的订书机“啪”地一声合上，眉头拧得像打了结。

王婧刚提着咖啡杯站起来，听到这话，手腕一顿，又慢慢垂下去。“林总监，这……”

“这个月第三次，”林薇的语气不咸不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枯燥的事实，“同样的数据错误，同样的格式混乱。王婧，我看着你昨天才跟我说过，怎么还在犯这种低级错误？”

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走廊尽头谁走过去都能听见。

王婧的脸有点烫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那语气里却更不耐烦。“不是故意的？每次都这样，怎么不是故意的？你是打算让我一直在这儿等着你的‘不小心’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会改。”王婧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改？说得轻巧。”林薇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王婧面前，高跟鞋敲着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改需要行动，而不是整天挂在嘴边。我不管你是什么情况，工作就是工作，不能有意外。以后交到我的文件，要是再出这种问题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那眼神，像一把刀，直直地戳在王婧心上。王婧心里又酸又涩，鼻尖一酸，眼眶有点发热，却死死咬着牙，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会努力改。”

林薇看她这副样子，好像也没心思再吵了，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，临走前冷冷地撂下一句：“下次注意。”

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，走廊顿时安静下来。

王婧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天花板，眼睛红红的。nhb 这个月简直要被她逼疯了，新来的总监林薇，人称“灭绝师太”，说话比刀子还锋利。

“林薇……林薇……”她小声嘀咕着，心里把那个女人的名字念叨了好几遍，全是些不太好听的形容词。

“恭喜你，又成功被骂了一顿。”

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王婧浑身一僵硬，猛地回头，看到林薇站在她办公室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份报表。

王婧一惊，差点站起来，又赶紧坐回椅子上，尴尬地说：“林总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