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力不大？”王婧反手把桌面上的咖啡杯往桌角一扔，杯底在瓷砖上磕出清脆一声响。“林薇，你管这叫谈判破裂？我辛辛苦苦做一周的数据分析，你说句‘压力不大’就想翻篇，你良心不会痛吗？”

林薇本来还想嘴硬，听见咖啡杯摔碎的声音，脸色立马变了。她走到桌边，弯腰捡起变形的杯底，小心翼翼地拿起里面的咖啡渣，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就是觉得，这个方案已经尽力了。”

“尽力了？”林薇把东西往她面前一甩，“王婧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你看看这个，这个数据来源都对不上！还有那个预估增长，你怎么瞎报的？完全没根据！”

王婧直接掀了桌子，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。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你非要逼我承认你们总监是指使我的吗？我告诉你，我没干！数据是我自己做的，分析也是我独立完成，没动过手脚！”

林薇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，心里也火大。她一把抓起报表，“那你自己说啊！既然是独立完成，那数据哪里不对？哪里没根据？拿出来讲清楚！”

“我不用跟你解释！”王婧梗着脖子，“林薇，从今往后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！你爱找谁找谁，别来烦我！”

“你……”林薇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办公室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“两位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林薇和王婧同时转头，只见公司总监沈皓站在门口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带着点审视。

两人都挺直了腰板，谁也不肯示弱。“沈总监，您瞧瞧……”林薇指着地上的文件。

“这些，”沈皓直接走到桌边，弯腰开始捡文件，“先放一边。王婧，你说你没错，林薇，你说你检查得严。现在情况是，报表出了问题，会直接影响项目进度。你觉得，该怎么解决？”

王婧眼神闪烁，不敢接话。

林薇心里冷笑，面上却挤出个笑容，“我……我建议重做。”

“重做？”王婧立刻反驳，“都到这份上了，还要重做？那项目肯定要延期了！”

“要么，重做。”沈皓语气很硬，“要么，按王婧的数据，临时调整方案。你自己选。”

王婧彻底慌了，她绞着手指，“那……那还是按林薇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