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江绵绵，你哪来的权利？”卲沉亦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掂量着每个字，砸进江绵绵心窝里，硬生生给她钻了个血洞。她挺直的背，身躯猛地一晃，差点没站稳。

就是这个人。那个曾经说“非你不可”的男人，那个牵着她手说“永远”的男人。现在，正笑眯眯地搂着一个abilito版的小姑娘，在她面前，用一种最轻佻的调子说话。

江绵绵深吸一口气，鼻尖全是那小姑娘发间淡淡的甜香，像某种廉价香水，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她往前一步，离卲沉亦近了些，故意让衣角擦着他的腿，“卲沉亦，我们完了，不是吗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
卲沉亦扶着小姑娘的腰的手顿了一下，转回头，眼神懒散地扫过来，“完了？谁说的？我们……”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，又补充了句，“好着呢。”

江绵绵盯着他含糊其辞的表情，心里那股气又窜上来了。她看着卲沉亦的眼睛，那双她曾经以为能看一辈子的眼睛，此刻却像蒙了层纱，看不清底细。男人嘛，没一个好东西。

“呵，好着呢。”江绵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那我得提醒你，我江绵绵不是泥捏的，不是你撒泼打滚就能甩开的。你今天这一出，我记下了。”

说完，她不再看他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，每一步都像在卲沉亦的心上踩一下。

走出商场，江绵绵站在风口里，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。她靠在冰凉的玻璃橱窗上，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，胸口像堵了块石头，闷得发慌。

别生气了，她对自己说。不值得，真的不值得为这种男人气自己。可是心里那股不服气又上来了，凭什么啊？她江绵绵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绵绵，今晚老地方吃饭啊！我跟你说个事儿，我好像听说卲沉亦跟你分手了？”

江绵绵盯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分手？他可没提过。她随手回了个“好”，心不在焉地刷着朋友圈，看到卲沉亦和那个abilito版小娘们儿亲密合照，顺手就给屏蔽了。

“绵绵，绵绵？”闺蜜的电话又追过来了。

江绵绵这才拿起手机接听，“什么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