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攥紧了手里的文件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保安还以为她新来的实习生，热情地问她找谁，她没理他，径直往前走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特别刺耳，像是在砸在卲沉亦脚上一样。

她推开门，撞见的一幕让她气得肺都炸了。卲沉亦正站在落地窗前，和另一个女人说说笑笑，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，明明是她的前男友，却像是在跟全世界宣布他有多不在乎她。

那女人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衣着打扮却俗气得很，黏在卲沉亦身上像块狗皮膏药。江绵绵眯起眼睛，她记得这张脸，上次见面就在这个办公室，卲沉亦当时还特别嚣张，说她是过气的前女友，没什么资格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呵，这不是江小姐吗？”卲沉亦听到动静，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甚至还带着点嘲讽，“怎么，找我来报销？还是想重温旧梦？”

江绵绵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不那么抖：“我找你谈话。”

“谈话？”卲沉亦挑眉，“我们？谈什么？你是我什么人？前女友？还是需要我去帮你找工作？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挡住了她的路，“说实话，我对你挺好奇的，当初怎么就对你那么上头？现在看来，是我眼瞎了。”

这话像根针一样扎进江绵绵心里，她冷笑一声：“上头？卲总真是会开玩笑。当初是谁说爱我的？是谁说不能没有我的？现在呢？找到更好的了，就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？”

卲沉亦皱眉：“垃圾？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垃圾？我只是觉得，我们不适合。你太黏人，控制欲太强，我受够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加刻薄，“而且，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，还配出现在我面前？”

江绵绵气得浑身发抖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她努力克制着，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哽咽：“所以，这就是你的答案？一句不适合，就想把我彻底推开？”

“是。”卲沉亦的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我不想意见错付，更不想浪费时间。”

江绵绵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无比可笑。她曾经那么爱他，那么卑微地乞求他的爱，到头来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，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她。她咬着牙，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，拍在桌子上：“这是我准备的公司资料，如果卲总你还有兴趣，可以看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