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绵绵沉着脸在卲家大宅转了两圈，最后停在雕花重重的红木家具前。旁边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，为首的是卲沉亦的助理，正满脸堆笑地拦着她：“江小姐，少夫人请您过去一下。”

她嘴角抽了抽，少夫人？她算哪门子的少夫人？就凭她这张脸，还是作死来了？江绵绵冷哼一声，绕过助理，径直往里走。

前脚刚踏进客厅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欢快的依稀谈笑声。她脚步一顿，冰冷的目光扫过门口。红毯尽头，新娘穿着白色婚纱，娇美得像朵百合。她身旁站着卲沉亦，西装笔挺，衬得那张脸越发冷漠。

卲沉亦抬头看来，眼神里像是做贼被抓到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
江绵绵攥紧拳头，指甲在指甲盖上留下深色的印记。她想起五年前，也是在这个家，卲沉亦向她求婚，发誓要娶她为妻。可后来呢？她被家人逼离开，而他转头就娶了别人。

“这不是真的。”她声音干涩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
卲沉亦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：“江绵绵，你到底来干什么？如果有什么事，可以找律师。”

律师？她哪里来的律师？她只是想来看看，这男人是不是真的忘了她。

“你清醒点吧。”卲沉亦不耐烦地开口，“今天是我的婚礼，晦气。”

“晦气？呵。”江绵绵看着新娘，她那张脸，为什么这么眼熟？“你不知道吗？有些人，错过了，就是一辈子。”

卲沉亦皱眉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江绵绵转身走人，高跟鞋声音越来越远。

助理赶紧跟上去：“少夫人，您别激动。”

“激动？”卲沉亦嗤笑一声，“她才是故作姿态，谁让她姓江呢。”

婚礼顺利进行。卲沉亦看着身旁娇羞的新娘，心里嘀咕，今天这婚，结得还算顺利。他拿出手机，准备给刚走出来的江绵绵发条信息。

“卲总，今天少夫人闹场，要不……”

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不用了，这点小事，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
助理看着卲沉亦，眼神复杂。他怎么觉得卲总看向江绵绵的眼神，不像讨厌那么简单。

江绵绵站在远处，看着卲沉亦挽着新娘走向婚姻殿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