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！这帮王八蛋又想玩新花样！”林凡骂骂咧咧地翻了个身，脑袋重重磕在粗粝的木板上，疼得他齁声惨叫。

门外传来一阵哄笑声，越来越近，脚步杂乱无章，像群脱缰的野狗。杂役院这种地方，弱肉强食是铁律，林凡就是个屁大的角色，平时就被这几个杂役头子呼来喝去，偶尔还群殴发泄。

“小凡，跑راهن点啊！”隔壁铺板传来说话声，是个身板精瘦，名叫王虎的杂役，也是被打架的对象之一。“这帮狗仗人势的，每次都欺负到你动手。”

林凡咬着牙，瞪着昏暗的窗外。这院落破破烂烂，住在里面的都是没身份没地位的杂役、奴仆，连最低级的平民都不如。白天干最苦最累的活，晚上还要看管马厩、传送站那点破事，累得像条狗，报酬却少得可怜，连填饱肚子都费劲。

“跑什么跑，够胆就进来！”林凡脖子梗着，声音又闷又小，带着一股不服软的倔强劲儿。他知道自个儿打不过，但要是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，那就真的成孙子了。

脚步声顿了顿，随即更响亮了些，像是有人站定在了门外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
“哟，还嘴硬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阴阳怪气地笑着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“今天怎么，学乖了，知道叫爷爷了？”

林凡眼珠子一瞪，心里恨得牙痒痒，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他是个没背景的穿越者，资源匮乏得可怜，这具身体更是弱不禁风，稍微挣扎一下都可能内伤。前阵子得罪了这院里管事的狗腿子老大，那可就麻烦了。

“妈的……认栽！”一声沉闷的哀嚎响起，林凡感觉额头一凉，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揍了一下，温热的液体糊满了脸。

“这就服软了？瞧好吧你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冷哼一声，身后跟着三个手下，用粗麻绳捆住了林凡的手脚。把他像拖垃圾一样拖到院子里，扔在泥地里。

一个身材魁梧，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壮汉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。

“少废话，老大说了，今天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！”

林凡浑身疼痛难忍，鼻青脸肿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，不就是身份低微吗？不就是没势力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