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嘴里的馒头渣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吞不下去的硬骨头。这玩意儿比他前世在孤儿院吃的馒头干还难以下咽，硬得能磨牙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难以言喻的粗糙感甩出去。“妈的，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吃这玩意儿。” 林凡皱着眉头，手里的破碗 отличие不大，但分量不轻。这是他早上吃的早餐，村里人管这玩意儿叫“百家饭”，就是各家收点残羹剩饭，凑在一起煮了，管饱就行。

他吃完饭，找到村里的老把式，是个练了十几年拳的老光棍，姓王，大家都叫他王老。林凡跟王老学了三个月拳脚，虽然只是些基础的拳法，但练得林凡腰杆挺直了不少。王老看林凡悟性不错，就指点了他几招，说这是他平生所学的精髓，能不能练出来，就看林凡自己了。

“林凡，你跟王老学了这么久的拳，有什么想法？” 林凡心里清楚，王老口中的“精髓”其实就是几招粗浅的防身术，在真正的江湖里，根本派不上用场。但他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：“前辈教诲，林凡谨记在心。只是拳脚终归是外家功夫，林凡想学点内功，强身健体。”

王老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内功？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子，能行吗？我学了十几年，身体底子比你好不了多少，还是个半吊子。”

林凡没有解释自己重生的事情，他明白，在这个时代，这些事情是禁忌，说出去只会招来杀身之祸。他只是淡淡地说：“前辈，我想试试。如果能成，以后前辈想要的，我尽量满足。”

王老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行吧，我教你的，都是我压箱底的功夫，你自求多福。”

就这样，林凡踏上了修仙之路。他跟着王老，开始学习吐纳之法。王老教他的，是一种非常基础的吐纳法，每天早晨在院子里找个地方，盘膝而坐，调整呼吸，感受身体的气息流动。林凡按照王老的方法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，虽然一开始什么感觉都没有，但他没有放弃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林凡的练习越来越刻苦。他发现，自己在吸收天地之气的时候，似乎比别人快上一些。这让林凡很高兴，他知道，这是自己天赋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