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烟？边关狼烟了？”老张手上的活计停了下来，磨刀石“嚓嚓”的声响顿时哑了。他抬头冲着院门外喊：“谁他娘的嗓门这么大？大惊小怪，吓着街坊四邻没？”
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个精瘦汉子探进半个脑袋，脸色煞白，喘着粗气：“张爷，您听说了……边关，边关真的升狼烟了！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磨刀石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皇太极那厮不是挺老实么？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大火气？前阵子他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，还拍着胸脯说，皇太极最近老琢磨怎么让崇祯爷给他发顺妃呢，没空动武。

“什么？你说边关狼烟了？”老张蹲下身，捡起磨刀石，使劲在手上磨了磨，冰冷的铁家伙让他稍微冷静了点，“哪里的？山海关？我听说山海关那块儿最近挺稳当，吴三桂那小子手底下兵多粮足，崇祯爷还赏了他个兵部侍郎呢。”

瘦汉子摇头，脸上冷汗往下淌：“不是山海关，是宁夏！宁夏告急了！镇守宁夏的将军，镇国公朱由校，他起兵造反了！”

老张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晕过去。宁夏？朱由校？这名字怎么那么熟？他想了想，去年京城有过一阵子不大不小的震动，说是宁远伯李定国（虽然老张知道李定国在广东，但消息传得乱，他也搞不太清）手下的兵哗了，后来崇祯爷给压下去了。现在怎么又冒出个宁夏造反？

“朱由校？”老张眯着眼睛，努力回忆着，“这朱由校，是不是那个跟崇祯爷是表兄弟的？前阵子听说他身体有些不适，还被崇祯爷下旨让他安心养病，怎么就突然造反了？”

瘦汉子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牙缝：“张爷您还蒙在鼓里呢？朱由校这小子，表面上装病，实际上一心造反，早就跟皇太极勾勾搭搭了！听说他还给皇太极送了美女和田地呢！这下好了，皇太极那边也有了动静，两边一配合，咱们大明就完犊子了！”

老张越听越心惊，手里的磨刀石被他捏得咯咯作响。他想起前阵子去市集买肉，路边有个说书先生正讲着《三国演义》，说书先生还说，要是现在有个诸葛亮，大明就不会这么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