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的地板又潮又冷，林峰早上醒来时，浑身依旧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他打了个哆嗦，深吸一口气， schlep 到外头透气。

丫鬟给他送来早饭，是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，还有两个黑乎乎的小馒头。林峰没急着动筷子，他盯着那碗粥，心里直叹气。就这么混吃等死？他林峰字典里可没「认命」俩字。

他记得昨晚折腾那破铜烂铁，最后累得眼皮打架，迷迷糊糊就睡了。醒来时，那玩意儿还在手里攥着，冷不丁捏了一下，嘿，还有点温度，像是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。

林峰蹲在门槛边，嚼着馒头，喝着粥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老爷子赶他出门时，眼神那叫一个不耐烦，明显是把他当成了泼出去的水，烂芝麻屁事都不想耽误。可他林峰偏不！那破铜烂铁虽然看着是锈迹斑斑，可昨晚拿在手里，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他想起梦里，穿着唐朝官服，站在高高的城楼上。城楼下人山人海，老百姓瞻仰着他，喊着「万岁万岁万万岁」。嘿，这念头一冒出来，林峰心里就姓郎了。他要是真能混出个人样，那场面……啧啧。

「想什么呢，魂不守舍的。」 丫鬟端着空碗，皱着眉走了过来。 「没事。」林峰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「吃饱了就有力气干活了。」 「干活？」丫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「你一个扫地出身的，能做什么活？」 「扫地呗。」林峰把馒头咽下去，抹了抹嘴，「扫地也得扫地出个名堂来，对吧？」 丫鬟被他逗乐了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「就你那身子骨，扫个地都喘成狗喘风。」 「那也得试试。」林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

他揣着那破铜烂铁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。蹲下来，把那玩意儿掏出来，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。上面锈迹斑斑，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林峰不死心，他试着用手指刮了刮，嘿，没承想，手指头下一动，那锈迹竟像糖纸似的剥落了下来。

露出了底下锃亮的金属！ 「嘶——」林峰倒吸一口凉气，心里涌起一股狂喜。这玩意儿，绝对不是凡品！

他擦了擦手，继续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