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推了推眼镜，一脸“我还能地段”的表情：“王总，您这不是瞎操心嘛，我这不是刚处理完一堆烂摊子？这年头，谁不是在Deadline上摸爬滚打？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说真的，王总，您看这天色……要不咱们换个地方？这儿人流量大，万一遇到不开眼的东西……”

陈浩叼着烟的手指点了点老王的脸：“得了吧你，你有被害妄想症是吧？这天儿，丧尸都长腿跑来了？我升职大喜的日子，少说也得吃顿像样的！”他皱了皱眉，看了看手表，“再磨叽下去，老板都得以为我跟这小老板片子有一腿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也不言语，转身就往快餐店走。陈浩心里暗骂一句，这老王，真是个老油条，遇到事儿就知道甩锅。他摇摇头，加快脚步跟上。

快餐店门口的招牌歪歪扭扭，玻璃门上贴着一张“明天开业”的告示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凄凉。陈浩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推门，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大半夜的还让人家开门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划破寂静。

“我……”陈浩张了张嘴，刚想说话，就听见老王打了个冷颤，猛地后退一步。

陈浩顺着老王的眼神看过去，只见快餐店门口，蹲着一个穿着破烂校服的小女孩，她背对着他们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塑料瓶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“小妹妹，你……”陈浩刚想打招呼，就被老王一把拉住。

“王总，别过去！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这年头，活人可不好惹。”

陈浩心里一惊，这老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看气氛了？他皱了皱眉，正想反驳，却听见小女孩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陈浩的耳朵里。

“你们……是来找我的吗？”

陈浩和老王同时一愣，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
小女孩转过头，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，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。

“是的，小妹妹。”陈浩试探着问道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别问了。”小女孩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们不该来这里。”

她突然站起身，看了一眼陈浩，又看了一眼老王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：“你们……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