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推了推眼镜，一脸“我还能地段”的表情：“王总，您这不是瞎操心嘛，我这不是刚处理完一堆烂摊子？这年头，谁不是在Deadline上摸爬滚打？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说真的，王总，您看这天色……要不咱们换个地方？”

王总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在窗外扫了一眼，又回到老王脸上。“李哥啊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你看看最近新闻，什么流浪动物突然攻击人，什么偏远山村一夜蒸发，这事儿没得商量的。”

老王撇撇嘴，没再吭声。他早就觉得王总有点神神叨叨的，但眼下这情况，确实有点不对劲。天色阴沉得厉害，灰蒙蒙一片，像是伸手就能掐死人的那种。街上行人稀少，偶尔有几个，也都是行色匆匆，眼神躲躲闪闪，生怕跟人搭上话。

“王总，要不我真去趟仓库？那批货明天还得交货呢。”老王有点不耐烦了。

王总眉头紧锁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：“李哥，我现在就让你去，你敢去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王总，您这是挤兑我呢？这都末世了，您还跟我开玩笑？”他心里其实也毛毛的，但面上还得硬气。

王总没笑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扒着窗框往外看。楼下面静悄悄的，偶尔有汽车开过，但声音都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李哥，你听，”王总突然说。

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听了听，啥也没听见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“你闻闻。”王总又道。

老王眉头一皱，使劲儿嗅了嗅。一股淡淡的腥味，像是血腥味，但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，让人心里一阵发毛。

“王总，这……”老王有点说不下去了。

王总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准备跑路，李哥。越快越好，越远越好。”

老王彻底傻眼了。跑路？这都末世了，往哪跑？可看着王总那严肃的表情，他知道，这次不是开玩笑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紧接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倒在了地上，嘴里发出“嗷嗷”的惨叫。

老王和王总都站了起来，看向窗外。只见那个白大褂的身影不远处，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正围着一个行色匆匆的年轻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