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，林薇对着空气顿了顿，才把手机塞回包里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电脑风扇呼呼转着，键盘敲击声杂乱无章。她摸着下巴，心里嘀咕这电话打得挺有意思啊。城南集团法律部？她不是搞行政的，哪有什么法律部要找她。想起那声“林薇小姐”，嘴角又抽了抽。

下午茶时间，林薇端着保温壶去茶水间倒水。电梯里人不多，她就站在角落里。江寒刚下来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按了楼层，却在她面前停了步。

他很高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墙，把人给隔开了。林薇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“江总？”她硬着头皮叫了一声。

江寒的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扫了她一眼，没什么情绪，淡淡应了声：“有事？”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根本没正眼看她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这人一靠近，她就觉得自己说话都打结。她把保温壶放在柜子上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那个……我刚才接到个电话，好像打错了。”她不敢看江寒的眼睛，怕自己太怂。

“打错了？”江寒挑了挑眉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城南集团法律部，林薇小姐，我是张明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林薇的脸唰一下就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是……是我，张明哥你打错了，我是行政部的。”她小声嘀咕，恨不得把自己抽死。

江寒沉默了几秒，那几秒对林薇来说就像几个世纪那么长。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依旧公事公办，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“以后接不到这种电话，可以告诉我一声。”

林薇懵了，这是什么意思？让他知道她接不到电话？刁难她吗？

“还有，”江寒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了她的退路，“城南集团，有些地方不该随便进来。”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脸上，像刀子一样锋利，让她浑身一哆嗦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是什么意思？嫌她碍事？她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是倒水的……”

江寒冷冷打断：“喝进去的是水，吐出来的是事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林薇，我让张明联系你，是想确认城南集团的法律条文，你懂吗？”

林薇彻底傻了，法律条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