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不大，可苏晚站了好几分钟，脚都快冻僵了。她手机响了，一看是林枫。心口猛地一紧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她没接，把手机直接揣兜里，转身往回走。

办公楼门口那棵歪脖子柳树，叶子早被雨水泡得蔫蔫的，哗啦啦往下滴水。苏晚路过，没多看，径直上了楼。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，像踩在没过脚踝的水里。

林枫在四楼。苏晚上得气喘吁吁，连门卫都没跟人家打招呼，直接就冲进了楼道，高跟鞋在地板上砸出两声闷响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林枫正靠在走廊窗户边抽烟，听见动静回头，看见苏晚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

苏晚没说话，走到他面前，鼻子吸了吸，一股烟味混着雨腥气钻进鼻腔。“找我干嘛？”语气冲得很，像跟谁都要拼命。

“因为我刚给你发了条微信，你没回。”林枫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手指有些烦躁地敲着玻璃窗，“分手了。你……想聊聊？”

“聊什么？聊你哪天嫌我烦了，还是你新找的女朋友比你前任还懂你？”苏晚声音提高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，“或者，聊你现在怎么过得那么潇洒？”

林枫愣了一下，随即扯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。“我给她介绍了个工作，她还在考虑。你……不想听就算了。”

“我当然想听！”苏晚往前逼近一步，声音尖锐，“你他妈是不是觉得，我碍眼了？我自作多情了？从昨天开始，你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跟我说什么忙，什么需要时间，我真是瞎了眼才信！”

“晚晚，别激动。”林枫试图平静下来，可语气还是有点绷着，不像平时那么温和了，“我们确实……不适合。你很好，只是……”他顿住了，没继续说下去，好像这个词很难出口。

苏晚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气得脚直抖。“所以，你是觉得我不好？还是觉得我活该？”她嗓子发紧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你他妈当初追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我们不适合？怎么不说你忙着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林枫想去拉她的手腕，被苏晚猛地一甩开，“别碰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