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唾沫星子没糊林疯子上，倒把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村民给喷湿了。这女人越老越要脸，指着林疯子鼻子骂：“你个丧门星，吃了我的给，穿了我的棉，现在还敢在我家门口耍横！看你爹怎么收拾你！” 那架势，恨不得立刻喊人把林疯子吊起来打。

旁边几个村民，有的缩着脖子不敢说话，有的斜眼瞅着林疯子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。林疯子呢，脸皮厚得能防弹，咧嘴一笑，满嘴是烟：“王婶，您这嘴皮子忒急了，小心闪了舌头。”

王婶气得直跳脚，指着林疯子：“我戳你个卵蛋！你爹要是再不管教你，我就把你那点家当全给砸了！” 说着，作势就要踹林疯子。林疯子往旁边一闪，躲开了。王婶没踢到人，反而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老不祥物，我看你还敢不敢撒泼！” 旁边一个壮汉看不顺眼了，撸袖子就要上前帮忙。林疯子摆摆手，不慌不忙地掏出那个破碗。这碗他一直揣在怀里，刚才王婶骂得急，他差点就忘了。

“王婶，” 林疯子举起破碗，对着王婶，一口氣将碗里剩下的最后一滴油喝了下去，“您看，这碗也该退休了。”

王婶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林疯子把碗往地上一摔。只听“哐当”一声，那碗底部裂开了一道缝隙。王婶眼睛一亮，刚想说“好”，就见林疯子脚尖一点，那碗 magically 向旁边飞去，不偏不倚，正好砸在旁边一个村民家的门上，“噗通”一声，碗碎了，门也没坏，只是裂了一道缝。

“我靠！这……” 那个被砸门的村民吓了一跳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，就见林疯子转过身，看着他，咧嘴一笑：“Neighbor，这碗是‘贡品’，送你的。”

那村民张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王婶也愣住了，她这才注意到，林疯子的眼神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，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“你……” 王婶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刚才摸门板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？”

林疯子嘿嘿一笑，不说话。王婶越想越觉得林疯子不对劲，转身就回去了。

林疯子看着王婶的背影，摇摇头，转身摸进自家院子。他爹正在院里的一个破缸里捞鱼，见林疯子回来，问道：“疯子，又在外面惹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