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的唾沫星子甩了半天，林疯子就站在那儿笑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手里的破碗还攥得紧紧的，碗底那个小东西微微发着光，他看得挺仔细。“王婶，您这火气可有点旺。”他指了指王婶的脸，“怕是中暑了。”

王婶被林疯子笑得火气更大了，她撸起袖子，“你给我听好了！我管你爹是屁还是尿，敢动我老娘一根毫毛，看我不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“哦？”林疯子挑眉，“这话我爱听。王婶，您可别后悔啊。”他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放，碗底的小东西突然“啪”地一声，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林疯子的眉心。

这一下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都“呀”了一声。王婶也愣住了，她看看林疯子，再看看地上的破碗，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
林疯子揉了揉眉心，眼前突然多了些模糊的影像，像是无数张密密麻麻的符箓在飞速闪动。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了上来。这感觉……很奇妙。

“我给你三个选择。”林疯子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下来，“一，你把话说重点，我送你三斤上好的牛肉。二，你把话说轻点，我送你三斤上好的猪肉。三，你要是肯滚蛋，我给你磕三个响头。”

王婶彻底傻眼了，她活了五十多年，哪见过这阵仗？她看着林疯子，又看看地上那个破碗，总觉得这小子邪门得很。牛肉？猪肉？磕头？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！
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王婶气得差点跳起来。

“不敢。”林疯子摇头，“我是个实在人，只做实在事。你要是想骂，那就使劲骂，骂累了为止。你要是想打，那就使劲打，打累了为止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反正我就是个穷疯子，打我骂我都习惯了。”

王婶看着林疯子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气得浑身发抖。她咬了咬牙，一巴掌拍在了地上，“我不管你什么狗屁疯子！老子今天非得拆了你的房子不可！”

说干就干，王婶喊来了几个邻居，大家伙儿一起涌向林疯子。林疯子嘿嘿一笑，双手按在了地上，“起！”

只见他身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口子，一道黑气冲天而起，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邻居瞬间被黑气包裹，然后发出阵阵惨叫，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