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顾衍之那张脸，好得晃眼，可他做的事，却总让她觉得隔着一层玻璃。这玻璃，硬邦邦的，撞得人生疼。

挂了电话，她靠在沙发背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外面下着小雨，淅淅沥沥的，像她心里这点滴滴答答的委屈。她点开微博，果然刷到了顾衍之的消息。艺术展获奖，设计界的宠儿，配文是“才华与颜值并存的顾总，未来可期”。底下全是各种吹捧，羡慕嫉妒恨的言论一片一片往上涨。

林薇关掉页面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什么叫未来可期？他未来的伴侣，不会就是她这种普通得掉渣的了吧？她自嘲地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刚放下没多久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拿起一看，是顾衍之发来的微信：“还在看那个新闻？”

林薇没回复，把手机又塞回了口袋。顾衍之这人，最烦就是自来熟。不管什么时候，都能像贴 стадион 一样黏上来。

她起身，准备回房间。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高脚杯，里面剩着半杯红酒。她没多想，顺手就端起来喝了。一股甜腻的酒气在嘴里蔓延开来，有点上头。

“怎么，小薇，喝闷酒呢？”顾衍之突然从沙发后面钻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书。

林薇吓了一跳，酒杯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“这不是艺术展吗？我送你来着。”顾衍之把书往旁边一扔，坐到她身边，“怎么？看到新闻不开心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眼神飘忽不定。“我没什么不开心。”她干笑着抓了抓头发。

“别瞒着了。”顾衍之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知道你生气了。毕竟，你也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林薇打断了他：“顾衍之，你能不能别总这样？凡事喜欢做过头。”

“做过头？”顾衍之挑眉，靠得更近了些，“小薇，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是不是觉得我给你造成的困扰太多了？”

林薇被他惹得有点烦躁，声音也大了起来：“是！我就是烦！你明明那么优秀，为什么非要黏着我？我告诉你，我承受不起！”

“承受不起？”顾衍之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性，“小薇，别玩欲擒故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