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本破书往桌上一扔，有点烦躁。这玩意儿翻来翻去就是一页白纸，跟他抢了半天功夫，最后连点烟熏火燎都没留下，像个耍猴的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撕了，书页突然“哗啦”一声自己动起来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茶杯差点摔了。“搞什么啊？”他瞪眼看着那本书，书脊朝上，封面上的花斑大蟒纹路虽然模糊，但那股子邪性劲儿还在。几秒钟后，书页自动翻到中间一页，上面啥都没有，就一个红色的竖字：“说”。

林凡：“？”alm.?.”

他伸手去翻，书页纹丝不动。再使劲，书页反而往回缩了缩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林凡眼珠子一转，伸手就去抠书角。“搞什么玄学玩意儿！”

指尖刚碰到纸张，一道红光乍现，书页猛地弹开，一个血盆大口似的封面朝他咬来。林凡“哎呀”一声往后一蹿，茶水泼了满脸。他刚擦完眼睛，就听见一个清甜又带点不耐烦的女声：

“喂！你能不能别瞎动？本姑娘的金光咒刚炼好，差点被你毁了！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金光咒？海棠妖精？他蹲下身，借着桌上茶杯的余光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裙的小姑娘正坐在破书上，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海棠花。她巴掌脸，杏眼水汪汪，就是眉角下一挑，带着点小傲娇。最特么邪门的是，她头发上还绑着根红绳，上面挂着一小撮……头发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是……书里的？”

那叫海棠的小丫头哼了一声：“废话！本姑娘可是万界至宝海棠妖精，就认你这本破书当道侣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本来就觉得这书邪门，现在听这丫头这么说，感觉世界观都要崩了。万界至宝？海棠妖精？听着像哪个老掉牙的仙侠老套文。他皱着眉：“我不懂你们说的。这书本来就是我在路上捡的，就是块破木头。”

“破木头？”海棠柳眉一竖，“放屁！此书乃是无字天书，得遇者才能开启！没你这凡人，本姑娘在这书里能修炼，能显化？你能给我当道侣，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！”

林凡听着这话说得一本正经，但看着她那副小模样，还是觉得不靠谱。他摸了摸下巴：“我就是个普通学生，捡破书引发的怪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