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：“周子昂！”

柜台后的身影顿了顿，转过身来。周子昂抬手揉了揉眼睛，嘴角噘着，露出点没睡醒的样子：“哟，大老板，这么早来批捕啊？”

林晚气得直跺脚：“我找你半天了！你小子没事在店里捣鼓啥呢？”

周子昂手里那块抹布晃了晃，得意地说：“搞卫生呢。总不能让这老破书架影响咱们的门面吧？”

林晚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，火气更旺了：“就你这手艺？上次开会抢我话头算什么本事！现在倒好，躲在这儿擦书架，算你狠！”

周子昂挑眉：“话头嘛，是人家的本事。擦书架？那是我对知识的尊重。再说了，你不也常见我在这儿，碍着你什么了？”

这话把林晚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翻了个白眼：“碍着我了？你天天在这儿晃悠，假模假样的，像不像在钓老板娘？”

周子昂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这叫专业。老板娘有兴趣，随时欢迎。”

林晚被他笑得脸一红，脖子也涨了。她没好气地跺脚走人，临走前还扔下一句：“有事您说话！”

周子昂看着她的背影，轻笑了声。他拿起抹布继续擦那个旧书架，心里琢磨着刚才那句话。老板娘……林晚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显然是来买书的。姑娘往柜台前一站，笑嘻嘻地问：“您好，请问有《小王子》吗？我想买一本孩子的。”

周子昂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，起身迎上去：“这边请，有没事。”

姑娘道了谢，在书架前挑书。周子昂就站在旁边，时不时给个建议。林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了回来，冷不丁地插了一句：“《小王子》啊？那本最近卖得挺火，不过孩子读得懂吗？”

周子昂没说话，还是对那姑娘说：“这部是经典，孩子看懂了会很有收获的。”

姑娘笑了：“嗯嗯，谢谢！多少钱？”

收银的时候，林晚突然拦住了周子昂：“等等，你刚才说那是什么经典？我看书架上贴着封条，是卖不出去的滞销品吧？”

周子昂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那本书，又看了看林晚：“封条？滞销？你可能看错了，这是正常库存。”

林晚不信：“不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