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剧痛！还真他娘的来了。我这脑袋像是被一万根钢针扎了一样，嗡嗡作响。眼睛猛地一睁，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，旁边几个护工模样的家伙正一脸紧张地看着我。鼻子里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味，让我一阵反胃。

“哥！你终于醒了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我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小子，看着年纪不大，顶多二十出头，脸上带着惊喜和一丝后怕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脑子里像是卡了壳一样，信息乱七八糟地往脑子里冒，但就是抓不住重点。半晌，我才想起，这是小林，我那不成器的弟弟，大学没毕业就辍学了，现在在一家小公司打工，之前来过几次医院，但都没在我病房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我声音沙哑，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。 “医院啊，哥！你还不能起来，医生说你这次伤得不轻，差点就……幸好你命大！”小林连忙解释道。 “伤得多重？”我心里一沉，想起昨天发生的事。那该死的签字，那该死的公司破产，还有……还有小雅！ “医生说是重度脑震荡，其他地方好像也多了几处损伤，具体什么情况医生还没说呢。”小林的声音有些犹豫。 重度脑震荡……我嘴角抽了抽，这要是好了，我这脑袋还灵光吗？ “对了哥，你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吗？”小林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我猛地一愣，昨天……小雅……不，是李莹！她跟人跑了！这个念头让我胸口剧痛，像是被刀子在割。我把那家伙那张狗脸给想象了出来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

“我记得！那对狗男女！我日她妈的！”我低吼一声，拳头紧握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 小林被我的气势给吓了一跳，连忙劝道：“哥，别激动，别激动，你现在身体还没好，万一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我打断他的话，语气冰冷得能冻死人，“告诉我，小雅……不，李莹，她现在在哪？那个王八蛋！姓陈的！”

小林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顿了顿才说：“哥，小雅她……她走了。昨天晚上就走了，没跟你打招呼，说是要跟姓陈的去深圳发展。”

“走了？！”我如遭雷击，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