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，姐们儿们，放心！”李曼挽着胳膊，笑得花枝乱颤，心里却直打鼓。京城这地界儿，要是真像传说中那么金贵，她这‘土味甜点师’小本生意，还能掺和进去？主要还不是看在那儿认识的几个老同学份上，硬着头皮来的。

一群姑娘叽叽喳喳地凑过来，给她八百个建议，从妆容到穿搭，哪个配饰不能露，哪个场合得怎么笑得甜。李曼听着，脸上是笑，心里却是“嗡嗡”乱转。她赶紧找了个空当儿溜到洗手间补妆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叹气：“李曼啊李曼，你这要去见‘婆家’，可别露怯了。”

镜子里的小姑娘，眼睛亮得像小鹿，皮肤白得能掐出水，就是那身打扮实在普通得紧——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脚踩双小白鞋，活像个刚出乡下的丫头。可这会儿，她正琢磨着要不要把那件抢过来送人的浅蓝色针织衫穿身上，外面再罩件半高的领宽松外套，应该……应该不显土吧？口红得用哪个色号？腮红也要打上，不然怎么看都像没睡醒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李曼心头一跳，掏出来一看，是张名片。不用看也知道是绛云庄的人打来的，约她到酒店茶室详谈。她赶紧接起来，声音放得溜：“喂，您好！我是李曼……”

电话那头倒是客气，说了个酒店的地址，什么“五楼，月亮门右转”。李曼挂了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了个最大的笑容，嘿，还行，挺精神！

出了洗手间，又被人叫住问东问西。终于熬到散场，李曼一头扎进出租车后座，把脸贴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霓虹 lights。京城是真能装，一点都不夸张。这感觉，就像她第一次进城，被那光鲜亮丽晃得眼晕。

司机师傅正哼着小曲，见她这样，乐了：“小姑娘家，这是要去哪儿啊？看样子是第一次来吧？”

李曼被他说中心事，有点不好意思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嗯……算是吧。要去个地方谈点事，我……我朋友说，那边挺有名的。”

“哦哦，绛云庄啊，那可是好地方！”师傅压低声音，“我闺女去年结婚，就是他们家做的宴席，绝对的顶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