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签完租赁合同，把钥匙塞进包里，转身就走。楼下咖啡馆，陆衍森正靠在车边抽烟，看见她，烟差点呛着。

“慢点走，姜晚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
她头也不回，高跟鞋敲得地面咚咚响。两年没见，他似乎没变，依旧挺拔得像棵松树，只是眼角多了几丝红血丝。

“陆总，您不该这招。”她故意提高音量，故意让他听见。

他扯了扯唇角，从口袋里摸出个草莓蛋糕。“补过。”

姜晚脚步顿住。蛋糕包装袋有些磨损，显然放了不少时间。她想起他们刚分手那会儿，他说过的话，没做到的承诺。

“您请。”她转身，路过他时，故意撞他一下。

陆衍森没动，她撞得手疼，心里却爽。男人嘛，就喜欢掌控一切，以前他是，现在，她要做回那个会反抗的女人。

“陆衍森。”她靠在车门上，伸手替他别了歪掉的领带。

他低头看她，目光灼烫。“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干什么。”她舔了舔唇，“就问问，您后悔了？”

他沉默，抽完烟，把打火机扔进垃圾桶，弯腰捡起蛋糕。“吃吧。”

姜晚没动。蛋糕上有牙印，显然他已经吃过。

“姜晚。”陆衍森声音低沉，“我回来了。”

她挑眉。“陆总幽默感不错。”

“两年了，姜晚。”他走近，压迫感扑面而来，“我以为我能走出来，结果发现自己躲都躲不开。”

她后退一步，抵住车门。“陆衍森，您以前总说我太敏感，太作。其实，是您太自我，根本不在乎我。”

他低笑，伸手想拉她手腕。“那现在？”

“我现在想清楚了。”姜晚甩开他的手，“我想要的，您给得起吗？”

他握紧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动弹不得。“姜晚，别逼我。”

她笑起来，眼泪却掉下来。“我逼您？陆衍森，您当初提出分手的时候，可从没说过这些。”

他松开她，转身去拿蛋糕。姜晚看着他背影，想起那个曾经说爱她胜过一切的男人，想起后来三年无性婚姻的冰冷。

“您慢点吃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
他拿起叉子，插了颗草莓，送到她嘴边。“张嘴。”

姜晚闭上眼，咬住那颗草莓。酸涩，还有一丝甜。

陆衍森看着她，喉结滚动。“姜晚，我以前错了。”

她睁开眼，对上他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