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没接电话，把手机丢在桌上，搅动着咖啡杯里还没来得及溶解的方糖。这玩意儿甜，可她喝着心里全是苦的。

“喂，姜晚，”闺蜜的声音透着点不耐烦，“这么重要的会议，你怎么回事啊？”

姜晚盯着窗外一个抱着包匆匆走过去的身影，皱了皱眉。那背影有点熟悉，像极了……像极了两年前那个总爱穿米色风衣，走到哪儿都自带疏离感的女人。

她猛地坐直了些，心脏微微发紧。

“什么事，说！”

“陆衍森那混蛋，又去你公司楼下堵你了？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显然没想到她这么直接。

姜晚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她放下杯子，深吸一口气：“他来干嘛？”

“谁知道啊！上次不是让你别理他吗？他现在简直魔怔了！”闺蜜气得音调都变高了，“说给你送复合礼物，结果被保安轰出来了，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人现眼！”

姜晚摸了摸嘴角，没什么表情。陆衍森在她公司楼下出现，对她来说，早就不新鲜了。自从两年前那场盛大的分手宣言后，他就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，一会儿说怀念她，一会儿说后悔了，要么就死缠烂打要送这送那。

说实话，姜晚挺无语的。当初和陆衍森分手，根本原因不是不爱了，是这男人太自我。三年无性婚姻，说白了就是他单方面不想碰，硬生生憋出来的。她不是没人要，只是当时没遇到更好的人，或者说，懒得再找。可陆衍森倒好，把责任全推给她，说她不浪漫，不主动。

后来她才慢慢知道，陆衍森在圈子里早就名声狼藉，还搞出什么出柜绿茶的事，全拜他姐姐陆云舒所赐。这女人阴损得很，明里暗里都在帮着陆衍森骚扰她。

“他送什么？”姜晚随口一问。

“一个红盒子，”闺蜜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看那包装，少说也得上万块。”

姜晚笑了声，带着点嘲讽。陆衍森就是这种性格，Selective，知道对方在乎什么就死命砸钱。以前他追她的时候，送的包从头到尾都是名牌，可最让她难受的不是包，是他送的时候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。

“知道了，挂了。”姜晚不想多说。

挂了电话，她重新拿起手机，翻出陆衍森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