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苦得姜晚牙酸，她把手机扔在桌上，搅动着那几块方糖，像是在搅动什么心烦意乱的情绪。闺蜜在电话那头催促，会议都开始了，她 Properly 了吧？可姜晚哪有心思开会。

她盯着窗外，那个抱着包匆匆走过的人影，像根刺似的扎在她眼里。陆衍森。两年不见，竟然还能撞见。他看起来还是那么意气风发，只是眉宇间似乎多了些藏不住的疲惫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陆衍森发来的短信：“会议结束了？我们聊聊？”

姜晚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笑不出来。聊什么？聊他这两年是怎么过得？聊他当初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？

她随手回了个“不约”，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按在桌上，像是刻意要 alphanumeric 他在那头叹气。她现在看见他就觉得烦，想起他，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。三年无性婚姻，他总找借口，最后闹到分手，她自己受伤还不够，还要被别人看笑话。凭什么？就因为她是女人，就该逆来顺受？

闺蜜在那头追着问：“到底怎么了，姜晚？”
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冷淡了些：“没怎么，我订了下周的机票，去国外见个朋友。”

闺蜜“哦”了一声，语气明显放软了：“去哪儿？多久？我帮你查查航班。”

“新西兰，长点儿。”姜晚言简意赅。

“哎，姜晚你怎么突然去那么远……”闺蜜的声音又带着点抱怨。

姜晚不再理会，直接把咖啡一饮而尽，辣得她眼睛直眨。她得走，走得越远越好。陆衍森，你别再找我了，我对男的，尤其是你这种类型的，现在只有三个字——恶心。

挂了电话，姜晚掏出手机，打开社交软件，随手翻了翻。好些相熟的朋友圈都在发动态，不是晒旅行就是晒聚会。她点进一个大学同学的说说，看到陆衍森点赞了她的动态，配文是“晚晚，别走那么远嘛，有机会再聚。”

姜晚盯着那条说说看了几秒，眼神冷得像冰。她以前怎么没发现，陆衍森原来这么会装？分手是她提的，可他总在朋友圈扮演深情款款的男友，说得多好听的哄慰的话，偏偏当初在民政局门口，他签得比谁都利落。

她慢慢放下手机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