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苦得姜晚牙酸，她把手机扔在桌上，搅动着那几块方糖，像是在搅动什么心烦意乱的情绪。闺蜜在电话那头催促，会议都开始了，她Properly了吧？可姜晚哪有心思开会。她盯着窗外，那个抱着包匆匆走过的人影，像根刺似的扎在她眼里。陆衍森。

姜晚眯了眯眼。两年没见，他好像胖了点，头发也剪短了，穿得还是老样子，一件黑色T恤，格子衬衫外套，看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可偏偏就这副样子，让她想起以前他穿着西装，带着浅笑出现时的样子。

“陆总，姜小姐，”助理在门口探头。

“进来。”姜晚清了清嗓子。

助理递上一个文件袋，转身离开。

姜晚打开文件，翻了几页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这种烂大街的方案，她大可以自己写，非得请 consulting firm 来？又费钱又浪费时间。

她合上文件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。

“融资的案子，你那个咨询 firm，报价太离谱了。”姜晚言简意赅，“我自己找别人，你那边退款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陆衍森略带无奈的声音：“姜晚，这种事你还非得找我？我给你折扣。”

“折扣？”姜晚嗤笑一声，“陆总现在可没那个闲钱给谁折扣。你自己不也精打细算，到处抠门？”

“我这不是看你好不容易回来，帮你……”陆衍森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姜晚懒得听他找借口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挂完电话，她想起陆衍森那句“帮你”，突然有点烦躁。两年了，他来过几次公司，每次都像做贼似的，缩手缩脚的，看谁都像欠他钱的。

她放下电话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

陆衍森……他到底变了没有？

上午陆衍森又来了，这次他没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，径直走到她办公室，开门见山。 “姜晚，周末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去吃个饭，当面跟你道歉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姜晚头也没回，“我有事。” “姜晚！”陆衍森难得提高了音量，“我知道我以前错了很多，可我真的改了。你就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 姜晚猛地抬起头，撞进陆衍森灼热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的急切和不舍，不像是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