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什么催，不就是几点的事嘛！”姜晚对着手机吼，咖啡都快泼出去了。余温透过指尖，让她更火大，尤其想到陆衍森那副嘴脸。

下午四点，他约她出来。本来没空，后来她答应的。现在倒是她赶着道歉，还说什么“重点不在于时间，在于心意”。真是笑掉大牙。

五点整，她到了咖啡馆。门口不见人影。姜晚皱着眉，转身想走。

“姜晚？”

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姜晚头也不回：“陆衍森，你不是说四点吗？现在才来？”

“抱歉抱歉，路上有点……”陆衍森小跑过来，脸上带着愧疚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。

“是刚从公司跑出来的？”姜晚接过袋子，嘴上不饶人。

“咳咳，不是……”陆衍森尴尬地笑，“我本来下午就要去找你的，结果被叫去救火，处理完……”

“救火？陆总效率还挺高啊。”姜晚拆开袋子，里面是几块精致的巧克力，“还知道给我带甜点？”

“ 那、那是……”陆衍森脸更红了，外套脱下来递给她，“外面有点冷。”

“切，”姜晚接过外套，往身上一披，“谁稀罕。”

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姜晚盯着对面，不说话。陆衍森识趣地拉过椅子，坐在她旁边。

沉默了一小会儿。

“姜晚，”陆衍森深吸一口气，“我错了，真的错了。”

姜晚嗤笑一声：“陆总说话这么轻巧。当初三年无性婚姻是闹着玩儿的？”

“不是，”陆衍森眼眶有点红，“是我太混蛋了，只顾着工作，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。那天……那天是我不对，我吼你。”

“现在知道错了？”姜晚掐着腰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两年够多了吧？”

陆衍森握住她的手，很用力：“我知道。这次，我一定改。我不只是道歉，我带你去见我妈，带你去见我朋友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带你去见我姐姐。”

姜晚抽出手，推到他面前：“陆衍森，你姐姐？”

“我姐姐一直很喜欢你，”陆衍森表情认真，“她总跟我说，姜晚那么好，不能被我耽误了。”

姜晚愣住了，coffee杯停在半空。陆衍森一口气说完，看着她等反应。

“所以呢？”姜晚恢复了冷脸，“你能解决我妈那边的问题，还是能让你姐姐对我好一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