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扯了扯T恤的领口，视线里许温柔的身影越来越近。大学社团活动结束，她抱着一摞厚厚的设计稿往回走，晚风吹得人头发有点乱。许温柔就从后面过来，轻轻帮她把头发拨到耳后。“设计稿拿这么沉干嘛？”许温柔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戳进林晚星耳朵里。

林晚星嘿嘿笑了声，没说话，就是觉得心里暖烘烘的。她转头，对上许温柔带着笑的眼睛。“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。”许温柔语气有点戏谑，伸手接过她怀里的设计稿，哗啦一下抽出来几张，“这么急着回宿舍？”

“嗯，”林晚星点点头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师兄师姐明天要交初稿，我得先改改。”

许温柔哑了哑嗓子，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我帮你一起搬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”林晚星连忙摆手，“我自己能行。”她习惯了一个人背负所有，就算再累，也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麻烦。

许温柔没再坚持，把设计稿塞回她怀里，拍了拍她的背。“行了，拿得动就没事。不过下次别一个人搬太重的，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啦。”林晚星应着，心里却有点不自在。她总觉得，自己这副样子，是配不上许温柔这种类型的。许温柔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，干净、温柔，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漂亮。而她，林晚星，抽烟、喝酒、熬夜，样样精通，连T恤都皱巴巴的。

她就是个破罐子。

走到宿舍楼下，许温柔又帮她把设计稿抱住。“上去吧，我陪你说说话。”

林晚星没拒绝，跟着许温柔上了楼。宿舍楼道的灯光昏暗，她能闻到许温柔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，很好闻。她们并着肩走，一路无话，但林晚星觉得，两个人在一起沉默，比一个人沉默要好。

快到宿舍门口时，许温柔突然停了步，转过身看她。“晚星，你没事吧？”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失神。她摇摇头，“没事，可能是累了。”她习惯了自己一个人，现在跟许温柔走得这么近，反而有点不习惯。

许温柔叹了口气，“别总是把自己绷得太紧，偶尔放松一下，没人会笑话你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抬头看向许温柔。她的眼神很认真，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