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有人用钢筋在里面搅 yakitori（烧鸟）似的生疼。他随手抓起旁边一个破旧的背包，摸了摸里面，有手机，没电了；有钱包，里面几张红票子，一把公交卡，还有一个……钥匙扣？上面挂着一个有点旧的卡通熊猫挂件。

“操，这是哪个憨批落的？”林默皱着眉把钥匙扣攥在手心，这玩意儿看着挺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。

四周是典型的出租屋格局，但感觉更破旧，墙皮剥落，地上铺着一张肮脏的泡沫垫，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木制书桌，上面堆着几本发黄的教科书。

“我他娘的……怎么在这？”林默猛地站起来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再次瘫倒。 disponibilidad (有空档) 的记忆涌上心头——昨晚为了赶一份论文，他泡在网吧，结果玩到半夜觉得网速慢，就回学校宿舍睡了，怎么就……穿越了？

“穿越？我看你是中暑了吧，小林。”一个冷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。

林默心头一跳，猛地回头，门口站着个穿着米色职业套装，戴着金边眼镜的女人，大约三十岁出头，气质冷艳，身材……确实有点平。她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，眉头微蹙地看着他。

“老师？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默脑子有点转不过弯，这女人是谁？他好像有点印象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女人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这里是‘毕业考核’的临时休息点。林默，高三（八）班，编号734。你醒了？”

“毕业考核？”林默瞳孔一缩，“不是，老师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什么情况？”

女人合上记事本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：“具体情况你自己不清楚？林默同学，这里是‘毕业考核’的内部区域，你之前应该收到过通知吧？我们学校协同‘考核中心’举办的活动，目的很简单，为即将到来的高三学生……提供一场实战训练。”

“考核中心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不是吧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玩意儿？”

女人嘴角似乎抽了一下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这是规矩，也是选拔。考核中心会提供各种环境，模拟真实战场，优胜者可以获得积分，影响大学录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