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趿拉着鞋走下舷梯，船板有点滑，脚底蹭得生疼。他皱着眉往甲板上看，果然，那个触手怪正站在船边，长长的触手垂在海里，像几条灵活的鞭子，在雾气里搅动着。海浪拍打在船舷上，哗啦啦的，声音挺吵。

“嘿，小子，又起来干活了？”老王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看着小李，“效率是真高，就是不知道它这活儿干得地道不地道。”

小李没接话，他盯着那触手怪。这东西今天折腾得格外起劲，把甲板周围的排水口都给疏通了，几个昨天还堵得慌的洞现在敞亮得很。要是搁以前，几个大汉得忙活大半天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小李突然开口，“你说这玩意儿，咋就突然出现在咱们船上了呢？邪门得很。”

老王咂摸了一下烟嘴，懒洋洋地说：“谁知道呢？说不定是海里哪个王炸飘上来的。管它呢，有它干活，咱们少出力，不好吗？”

这话倒是实在。自从那个触手怪上了船，船上的活儿确实轻松了不少。以前八个人干的活，现在它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。船员们嘴上抱怨着，手里却没闲着，明里暗里地都透着一股子依赖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琢磨那 nonsense 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小李，你负责盯它，别让它跑了，也别让它搞出人命。听见没？”

“听见啥？”小李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
“盯紧点！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然后转身往船舱里走，“我去睡觉了，这大雾天的，跑船累。”

老王一走，小李又看了看那触手怪。这东西动作挺快，但有时候又有点傻，比如有一次它把一块铁板当成了某种 seafood，试图用触手去捞，结果被船长骂得狗血淋头。

“得想办法驯服它。”小李心里想着，“这东西要是听话了，以后上班那才叫爽。”

他正琢磨着呢，突然发现触手怪好像发现了他在看它，那几个触手猛地一缩，然后又慢慢舒展开，像个调戏姑娘的坏小子。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转身，假装去检查缆绳。他手心有点出汗，这玩意儿虽然现在是个劳模，但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发疯呢？

正走着，船长从船舱里出来了，手里拿着一张地图，眉头紧锁。

“小李，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