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手机扔进抽屉，茶杯里的水还有小半杯，氤氲的热气熏得他眼皮发涩。对面沙发上，那个刚签下来的流量小生还在抠指甲，明显是等着他这句话呢。

“所以，你打算怎么捧我？”少年白头发尖儿上的碎发还在滴水，声音细得像根羽毛，偏偏透着一股子小心机，“林经纪人，咱们是签了三年的长约吧？你不会把我扔在角落里吃灰吧？”

林凡呷了口枸杞水，差点被自己腌的尿骚味呛到。“顾云帆，你看看你手里这个。”他往外一摊，是一张照片，某个不知名男明星在电线杆上投篮，动作挺标准，就是表情有点痴汉。

顾云帆眼睛一亮，憋着笑挤眉弄眼：“哟，林大经纪人这是要给我造势啊？这么……有创意？”他扬了扬下巴，又补了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您这份心意我领了，但能不能有点效果……”

“效果？”林凡把照片往桌上一拍，动作挺大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“顾云帆，你跟了我多久了？三个月，对吧？三个月，你给我造成了什么话题？除了‘那个爱抠指甲的小鲜肉’和‘ender studio又签了个糊货’，还有呢？”

少年被噎得差点把口水喷出来，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手指还停在半空中没抠下去。林凡看着他这个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喘不过气。这孩子是出了名的佛系，佛到有时候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人形AI。

“我……”顾云帆支支吾吾，“我当时不是……”

林凡打断他，语气冷了下来。“顾云帆，我当初挖你的时候，花的是几百万的代言费和资源置换，不是花时间当你爹妈。”他往前倾了倾身体，眼神直戳戳地锁住那双还在抖的鲫鱼眼，“你说，你给我造成的最大‘话题’，是不是把我自己的工作室拉黑了？”

这下顾云帆彻底蔫了，头埋得低低的，连辩解的话都憋不出来。林凡拍了拍桌子，语气稍微放缓了点。“行，不跟你绕弯子。你跟了我这么久，净给我惹事，现在签了你，不是让你当摆设，是让你赚钱的。我告诉你，顾云帆，这圈子不是你家后花园，不是你抠指甲抠出个future star，就能定义流量密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