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了两口面，面条是手擀的，碱味儿足，但吃进嘴里总觉得少了点啥。他皱着眉，心里盘算着下午该去镇上哪个铺子买新桃木刻刀。老王家那事儿搁这儿，虽然闹了笑话，可也让他顺手收了只偷他墨水的黑蝙蝠当手下。嘿，小鸡啄米，先从这只练起。“嘿，林师傅！” 王老五举着一碗馄饨，笑眯眯地凑过来说：“今儿个这汤头，地道！跟您学的那手绝了。” 林凡头也没抬，嘴里还塞着面条：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，赶紧吃你的。别到时候又偷我的墨水。” 王老五一拍大腿：“哎哟！林师傅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人您也知道，就是闷不住。今儿个跟您说了个事儿，您得给指点指点。” 林凡夹着面条的手顿了顿，挑眉看了他一眼：“说。” “就是……就是关于您那本《正气源流》的。”王老五脖子一梗，“我今儿个夜观天象，月华如水，我那老伙计贾 zb 就说，您那本子邪乎得很，跟天上的星辰都勾着链子似的。” 林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把碗一放：“你就听他瞎扯淡。他那懂啥，就是故弄玄虚吓唬人。” “可……可这次不一样！”王老五急了，“今儿个子时，他偷偷翻您那本子，突然就雷劈他屁股了！惨叫一声，跟猪叫似的，在地上滚了半宿，说看见青面獠牙的鬼撵他。今儿早上他跟我说，他哥，您那本子可能……可能是残篇，暗合星辰之力，不是他老哥那水平能懂的。” 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残篇？合着是藏私啊。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王老五眼睛放光，“林师傅，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把这玩意儿借我看看？就看看，晚上天黑了，我找一个隐蔽的地方，念念上面的字，看看能不能……哎，我就是瞎想，您别笑话我。” 林凡看着王老五那副急切又有点傻乎乎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：“你信不信，你真看了，那玩意儿就成你的了。” “啥意思啊师傅？” “意思是，你看了，就得按上面的规矩来，到时候想扔都扔不掉。”林凡挑挑眉，“再说了，你以为那上面写着让你念咒语呢？写的是让你去抓鬼？还是让你去给鬼收尸？小心点，别到时候念着念着，把自己给咒成鬼了，那我可不管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