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憨憨蹲下去，瞅了瞅那老者手里的肥皂。块头挺大，沾着点河泥，边缘都有些起毛了，但他不认识这玩意儿是用来干啥的。老者也不理他，自顾自地在那石头边 conviniently 法力施展开来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洗洗洗，把那个凡夫俗子身上的福气，通通给我搓走……”

福气？吴憨憨听得一头雾水。他记得这肥皂，是他那天饿得发慌，在巷子角落捡到的。当时就觉得有些怪，这年头谁还用肥皂啊？但他是吴憨憨，一个摆摊的，捡到啥用啥，反正他那破摊子，啥也“用”不了。他没多想，随手揣兜里了。

老者见他傻乎乎地蹲着，哼了一声，把肥皂往吴憨憨眼前一递：“小子，还不赶紧滚？老夫在做法事呢，晦了你的财气！”

吴憨憨接过那块滑溜溜的肥皂，掂量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财气？他吴憨憨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吨吨吨的冷汗和一点点微薄的收入，哪来的什么财气？而且，这老者说话也太冲了，连他这“凡夫俗子”都敢说晦气。

“晦财气？”吴憨憨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的牙，“老哥，你那肥皂搓得挺欢实啊，可你看看这河水，浑得跟洗过似的。再说了，我兜里就揣五毛钱，晦啥财气啊？”

这话把老者噎得一愣。他下意识摸了摸兜，突然也愣住了。他那宝贝肥皂……怎么不见了？

老者瞬间晴转多云，眼睛一瞪：“你…你动我东西了？！”

“动了？”吴憨憨摸摸下巴，“我可没见你收过啥啊。这是你掉的？”

老者气得直跺脚，对着吴憨憨就是一拍：“找打啊！老夫行为的背后，是你在搅乱乾坤，破坏我洗去此地邪祟、镇压河神怨气的道法！你的存在本身，就是对这片土地最大的侮辱！”

吴憨憨看着老者气急败坏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洗去邪祟？镇压河神？他一个穷摆摊的，能跟这些扯上关系？他就是饿慌了，捡了个破肥皂，怎么就把天地大法给破坏了？

“我就是捡了块肥皂，碍着你啥事了？”吴憨憨不情不愿地站起身，“你要是觉得碍眼，直接捡走不就行了？非要嚷嚷？”

老者梗着脖子：“捡？你玷污了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