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雅缩在柴房里，揣着手心，数着那几个铜板。不算多，也就够买两袋野菜和一小块腌肉。空间里种的那些菜，长得快，收成多，可那腌肉，还得靠镇上老王家送些猪下水来慢炖。等这批野菜卖完，得赶紧琢磨着再进点货。

她悄摸摸爬出来，天色刚蒙蒙亮。院子里冷冷清清，爹正蹲在门槛边抽烟袋，那吞云吐雾的样子，跟死了娘亲一样，半点没觉得不自在。娘亲刚走那会儿，他还哭得撕心裂肺，如今倒是适应得快得很。

王秀雅没好气地念叨：“早死早超生。”爹还是充耳不闻。她估计，等铺子开张，赚了钱，这老东西说不定还真就忘了娘亲。

走到镇口，人还不多。卖豆腐的老王扛着平板车刚出门，一头碰上猪脑袋，吓了一跳。王秀雅嘿嘿一笑，把野菜往车上一放：“王大爷，今儿个这野菜水灵！”

老王抹了把脸：“秀雅来了！瞧好吧你，今儿个我老伴儿特意多加了把黄豆，这豆腐肯定香！”说罢，吆喝着板车，慢悠悠地晃向集市。

王秀雅跑到集市东头，之前那间小铺子，今天挂上了“杂货铺”的牌匾。她系上那块半旧的青布围裙，擦了擦手，心里有点小紧张。这可是她攒了好几天的钱租的，地方不大，就够放个小柜台和几个木箱。

刚开张那会儿，人影稀疏。她揣着手，在柜台后头站得有些发毛。过来几个人，看了看货，又摇摇头走了。有个提着鸟笼的老爷爷，看中了她做的几块香皂。

“小姑娘，你这手艺是哪学的？”老爷爷蹲在地上，敲着鸟笼，好奇地问。

王秀雅心里一喜，这可是个好机会。她清了清嗓子：“回爷爷，我……我会做点香皂。”那rough略的语气，也不知道他说没说明白。

老爷爷笑了：“你这皂子，香气足，水流细，难得！给我来两块。”三文钱，成交。王秀雅数了数铜板，塞进兜里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
这才多久，就卖了第一笔！这人流量太慢了。王秀雅站得腿都有点麻了，偷偷朝街口瞄了瞄。远远地，看见一辆马车，停在了杂货铺旁边。

铺子外头围了几个人，指指点点。王秀雅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出什么事吧？她壮着胆子，端着个木头盘子，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