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吐了个烟圈，盯着那栋黑漆漆的三层小楼，心里直盘算。这别墅看着气派，可活儿是真够闹心的。老太太腿脚不利索，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，就得他守着；周围邻居眼都尖得很，谁家换双新鞋都得跟他说一声，不然觉得他偷懒了。说白了，就是个闲不住的看门人，钱倒是不多，挣得还挺累。

可咱王磊是谁？谁不知道他那点小九九。烫手山芋？不，在他手里，那就是块还没被凿开的璞玉。别人看他是瞎忙活，他看，嘿，机会！

首先得混个脸熟。王磊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转身走进了别墅院子。那院门关得死死的，砖墙上还挂着个锈迹斑斑的大铁将军。王磊没急着敲门，他绕着院子走了两圈，装模作样地看风景。

其实他心里有个谱。这别墅的主人，估计是防备心重的主儿。第一次上门，要是太猴急，人家准把你当推销的了。得像蛇一样，悄无声息地溜进去，留下点气息，让对方有点印象，然后慢慢来。

他回到院子门口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——虽然他手上有，但人家屋里可能藏着备用钥匙。王磊深吸一口气，运用惯用伎俩，没直接推门，而是先使劲敲了三下， dấu chấm phá phá，像是在提醒谁。然后又停顿了一下，装作不小心把钥匙串碰了一下，几把钥匙哗啦一下掉在地上。

“哎呀！”王磊夸张地叫了一声，赶紧蹲下身去捡。其实他这一手是为了让屋里的人听到动静，但手里还抱着个刚买的橘子，假装捡钥匙时，顺手把橘子也掏出来了，像是在路上捡的，气定神闲。

果然，屋里传来一声压低的咳嗽声，脚步声由远及近。一个穿着花裙子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口，眼神警惕地盯着王磊。

“哎呀，老太太，对不住对不住，我这人笨手笨脚的。”王磊站起来，把橘子递过去，“刚路过……嗯，路过您家门口，看您没动静，吓我一跳。没吓着您吧？”

老太太接过橘子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？我叫王磊，新来的看院儿的。”王磊打了个哈哈，指了指手里的工作证——他自己做的，挺粗糙，但写得清清楚楚。